閻徊一時無話,認命地帶著葉飛音跨過這片仙門會武的場地,往了無人跡的后山去了。
天劍山后山果然有一處山窟,在外紅花絢爛,只是明顯封著禁制,厚厚一層屏障將閻徊與葉飛音隔絕在外。
“看這設下禁制之人修為很深。”閻徊置評了一句,就算是由他來開,恐怕也不是那么輕易能破的。
“天劍山禁制乃是位得道高人所設,聽說最后好像飛升了,這處禁地只有歷任掌門才有資格進,連掌門首徒都不行,它認人的。”葉飛音道。
“那我們怎么進”閻徊問詢間掌心已然竄起一簇火苗,準備強攻,緊接著小臂一沉,是葉飛音阻止了他。
“你若強行破開,所有人都會知道咱們兩個在這兒。”葉飛音道。
看她如此氣定神閑的樣子,閻徊道“你似乎是有備而來。”
話音未落,他就眼睜睜看著葉飛音若無其事地抬腳穿過了那道厚厚的屏障。
“這道禁制防的是修士,我如今一個凡人而已,它感受不到我。”葉飛音說著,又輕輕瞇了下眼,隱約可以從她的神情中讀出一絲得意來,只是十分不明顯,“這里的禁制有漏洞,五百年前我就發現了。”
閻徊一怔,此處地勢極險,高聳入云,縱然是修士御劍也要仔細穩妥,凡人是不可能上到這上面來的,所以這里的禁制并不對凡人設防。
現在葉飛音體內半分修為都無,禁制識別不了她,自然不會攔她
看著那個雪白的身影,閻徊莫名從她身上讀出幾分狡猾來。
“你們天劍山的修士,都是如此不正經嗎”
他話還未說完,就見葉飛音已經要旁若無人地穿過禁制去了,他一時情急,腦子還未作出反應,身體就先行一步追了上去。
葉飛音只覺得懷里一沉,跳進來一個黑乎乎的狼不狼狗不狗的東西。
她微訝“這是你的原形”
“斂去了魔骨的幼體。”閻徊解釋了一句,甫一解釋完,就看見她雙目微睜盯著自己瞧,左看右看的。
“我喜歡貓。”葉飛音道。
閻徊不滿“你還挑上了”
葉飛音輕輕拍了拍,毛很軟,長得很乖,湊合抱著入了山窟之中。
待到安然無恙進去,葉飛音才道“當年我尚不知自己的體質時,是拓成發現的。”
“凌霄宗掌門”
葉飛音點了點頭,“這體質極為罕見,很少有人能憑空認出,拓成與我們年紀一般大,我那時問他是從何處知曉的,他對此閉口不提,所以我懷疑他是在這里看到的。”
閻徊明白了,原來她并非真的是因為一時好奇才來此地。
“你是說,這個山洞里面或許有講解極陰之體的卷軸”
葉飛音點了點頭“我記得當時拓成說了一句,極陰之體與極陽之體對應,陽者堅不可摧,陰者海納百川,這世上理應不會有什么東西與它相離不能兼容,除非那魔窟中的魔氣實在匪夷所思,是卷軸上也不曾記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