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蕭緋見他臉上雖然臟,但不掩芙蓉麗質,難道太子真的是看上色相了
絕無可能。
當朝太子何必大費周章隱匿身份養一個美人,直接抬進別院就是。
太子身邊的侍衛救火那么積極,想必此人身份重要。
“你叫什么”
“裴酌。”
蕭緋挑眉“那個紈绔子弟不是好人,在京中有些勢力,你不想被抓回去,最好跟著我。”
“我不收無用之人,說說看你能干什么”
裴酌積極融入二皇子的政治班子“我會算術,且敢稱大宣第一,做個賬房先生不成問題。”
蕭緋沉吟,算術太子喜歡算術不假,但不安排職位,囚禁一個會算術的人干嘛天天給他打算盤聽
還真有可能。
會打算盤的美人,太子也許會心動。
“不缺賬房先生。”
裴酌換了個說辭“您有什么難題,或許我可以解決。”
蕭緋立即想到馬場,他不知道太子抓著裴酌有什么用,如果他把大美人送去養馬,太子肯定想不到人在哪兒。
“我還缺一個養馬的人,要是你一年能繁殖三百匹西域馬,就是大功一件,論功行賞。”
裴酌“現在有多少”
蕭緋“十匹公馬。”
裴酌明白了,這是引進馬種,困難在配種上面。
他有一個高中同學,大學就學的畜牧,畢業論文是關于馬匹的繁殖,洋洋灑灑寫了六千字,被導師打回來,說他用詞不當,太黃,不需要描寫公馬和母馬的心理活動
同學很委屈,找性冷淡的裴酌一鍵去污。
裴酌幫他刪掉了四千字,同時也深深記住了繁殖要點。
裴酌試探地問“馬場可有試情公馬”
蕭緋“何解”
裴酌眼睛一彎,沒有就好辦了,說明大宣的繁殖技術還很一般。
“西域馬十分珍貴,不應簡單地直接放歸在母馬群里。而應由一匹健康強壯、性欲旺盛的普通公馬,先篩選出正在發情的母馬。”
發情前期的母馬會逃避、攻擊公馬,公馬找錯對象可能會被攻擊。
這一道流程先有試情公馬完成,增加效率。
為了防止自然,還要給公馬的那里綁上布條,只做篩選,不能真干。
“這一方法,對于羊群更適用。篩選完母馬之后”
裴酌侃侃而談,因為很多現代專業用詞不知如何闡明,說著說著,發現還是他高中同學未刪減的原文便于古人理解,用詞逐漸放蕩。
蕭緋聽得耳垂一紅,這對試情公馬還怪殘忍的。
他突然覺得,他皇兄應該是看上裴酌了,連裴酌穿的衣服都是江南織造上供給太子的雪云紗,連弟弟都沒有。只是太子生母剛過世,礙于禮法不能娶妻,只能囚在別院。大美人不能理解皇兄,想方設法逃走。
裴酌對付馬都這么有手段,對付人還不是手到擒來
這哪里能送去養馬,保不準就是皇嫂。
得好吃好喝伺候著,挑撥他和太子的感情。
蕭緋定下詭計,陰郁到積雨的眉眼化開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