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太子不知道”
裴酌橫插一句,狀元是憑本事考的,因為儲君之爭剛考上就獲得欺君之罪,也太倒霉了。
蕭緋扭頭看他。
裴酌面不改色地編“太子會犯這種錯嗎這會不會是一個陷阱”
“怎么偏偏你去打聽,就偷聽到如此機密”
“你著急在陛下面前揪兄長的錯處,適得其反。”
“況且,陛下只會認為太子未曾娶妻,身邊無一女子,狀元女扮男裝,太子看不出來,情有可原。”
蕭緋恍然“對,太子怎么可能不知道,阿肆,不可低估太子。太子既然敢讓女子做狀元,必然留有后手。”
阿肆背上蒙了一層冷汗,好險,差點就中計了。
裴酌看著二人的反應,唔,怎么比他還深信不疑有關太子的洗腦包這么好發
他擔心晚上的瓊林宴,蕭緋臨時改主意,道“我晚上能不能扮成侍衛,同你去瓊林宴”
蕭緋突然目光憐憫地看著裴酌“你知道了”
裴酌一愣“知道什么”
蕭緋“宮里透露的,陛下會乘瓊林宴君臣同樂之際,給辦事有功的太子指一門婚事。”
那人選必然不可能是沒有家族勢力的裴酌。
消息是他母妃透露給他的,唉聲嘆氣,說陛下給太子挑的,肯定對太子有助力,并安慰兒子,二皇子妃也不會差多少。
蕭緋機智道“不如我在瓊林宴上揭發狀元,陛下龍顏大怒,就想不起賜婚了。”
裴酌苦口婆心“太子及冠,陛下早有賜婚的心,攪和了這一場,還有下一場。”
蕭緋嘆氣“還是你看得開。”
這般榮辱不驚,他只在已逝的皇后身上見過。
裴酌“韜光養晦,別掃陛下的興。”
蕭緋點頭,韜光養晦,等太子登基,想娶誰娶誰。
東宮。
蕭循卸下朝服,一身淺藍的罩衫,氣質溫潤,劍眉星目。
李如意“陛下要是在瓊林宴上賜婚,該如何”
今年,陛下多有暗示,都被殿下以守孝未滿三年回絕。
皇帝忌憚太子權勢過高,婚事不會太好,但是屢次被回絕他也不舒服,畢竟他一個孫子都沒有,這回要直接宣布婚事了。
李如意猜,可能是裴太傅的女兒,出身配得上太子。太傅本就是太子一派,太子不會因為成親如虎添翼。
蕭循拆開一封加了火漆印的信封,看完之后,隨手扔給李如意“不會。”
李如意乍一看見狀元姚靖的名字,脫口而出“跟女狀元有關”
李如意早就查出姚靖是女兒身,殿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讓她入了殿試。
李如意以為是太子愛才,如今看來并非完全如此
蕭循道“金陵姚家,十八年前闔府死于非命,姚靖會在瓊林宴上喊冤,兇手就在瓊林宴上。”
李如意“那婚事得黃。”
蕭循頓了頓,道“裴酌還沒動靜”
李如意“可能是不敢來。”
當初太子正打算會一會裴酌,裴酌放一把火跑了,一開始確實找不到。
但戶部的賈大人突然遇到一個二皇子府的能人異士,他想拉著水部郎中一起拜訪,恰好遇見李如意在工部,說了此番奇遇。
李如意好奇,二皇子那一堆野雞門客里居然飛出一只金鳳凰,怕此人對太子不利,便去探查一番。
臉不是那張絕色的臉,但聲音還是,化成灰李如意都認識。
他震驚于裴酌竟然有真才實學,太子完完全全錯過了趕忙回去通知太子,路上差點崴腳。
蕭循沉默片刻,便讓水部郎中刻意對裴酌提起酒樓小聚。
他有個直覺,裴酌會想辦法拿回褻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