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被劉清源聽到,隔著院子勸裴酌一日之計在于晨,并在當天把狀告到了太傅那里。
蕭緋去馬場巡視一圈,回來上朝第一天,便聽說裴酌搬離太子別院。
蕭緋皺著眉想了一會兒,恍然大悟。
太子要和裴酌成親了,婚前自然要避嫌。
明媒正娶,八抬大轎總不能從太子府前門繞到后門,所以裴酌要另外住一處院子。
不過,這院子也太簡陋了。
蕭緋直接把劉清源從隔壁攆走,兩處合并就體面了。
劉清源罵罵咧咧地搬去更大的房子。
蕭緋從墻頭冒出來,“我把劉老頭攆走了。”
裴酌正絞盡腦汁創作他的話本大綱,聞言抬起頭“謝謝啊。”
蕭緋坐在墻頭上,指了指裴酌屋里一箱一
箱的東西,明知故問“那是什么”
裴酌“太子給的,珊瑚碧樹什么的”
他這屋子小,懶得陳設,箱子都沒打開過。
他剛想說二皇子要是有看上的,可以挑一些。
蕭緋比他更快開口“需要我再給你添兩箱嫁妝嗎”
太子準備的不夠多,再多兩箱,讓老三也添點,更有排場。
裴酌“”他聽的是一句人話嗎怎么聽不懂
蕭緋興奮地指點江山“到時候把這堵墻砸了,花轎從劉家的大門走,更氣派,別忘了你是從二皇子府出來的,不能丟我的面子。”
裴酌“”
他試探道“你跟四皇子說,不能叫我皇嫂”
蕭緋“那是自然,皇嫂放心,兩個弟弟我都囑咐過了。”
兩個裴酌心一塞,想暴打蕭緋狗頭
原來“你是從二皇子府出來的”是這個意思,虧他還以為是敲打他不能背叛。
蕭緋“其實從我府上走也可以,但我畢竟跟太子是親兄弟,不合適,顯得我跟太子關系多好似的。”
“”
嗯,關系不好。關系不好天天誤導他
聯想到蕭緋過往針對太子的發言,裴酌捏緊了拳頭,“是誰教你這樣說話的”
簡直把他和太子清清白白的關系放在火上烤都烤黃了
他差點誤會太子,嚇得搬出來。
蕭緋臉色沉了一瞬,道“林良玉。”
“誰”
“一個謀士,他說,話不能直白,要顯得有城府,讓人覺得高深莫測,為揣測你的深意而戰戰兢兢。”
裴酌“哪來的野雞謀士”
蕭緋哼哼“太子派來的臥底。”
裴酌“臥底你還聽他的話”
蕭緋“因為他說的有道理。”
裴酌“”
所以歸根結底,還是跟太子脫不開關系。
“我跟太子清清白白,你不要臆想。”
“不要叫我皇嫂,我不是你皇嫂。”
蕭緋一臉不信“那你怎么咬他脖子他怎么讓你咬”
裴酌臉頰一紅,這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