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酌嘆氣“我來就是想說,你可以先抓幾只老鼠或者母豬試試,在他們繁殖期喂藥,若有效果,停藥,下一個繁殖期不喂藥,再觀察其生出來的小老鼠小豬,與正常相比,是否有缺陷。”
姜祿眼睛一亮,“你這個想法聽起來很有意思,我再上書陛下批幾只母豬。”
母豬聽起來還怪珍貴的,大宣豬肉可貴了。
裴酌“要不,還是抓點猴子。”
姜祿“猴子更好”
姜祿仿佛找到知己,要帶著裴酌參觀太醫署。
裴酌走不動路,婉拒“你還煎著藥。”
姜祿“不礙事,反正要等它熬干。”
裴酌只好道“我要出宮了。”
姜祿驚訝道“你不住宮里啊”
裴酌“明天要上課。”
又是可怕的周一,真不想上課。
姜祿看著裴酌的背影,突發奇想跑上去,“我可以把一下你的脈嗎”
裴酌警鈴大作,把手背到身后“你想干什么”
姜祿支支吾吾“就把一下。”
裴酌見他這副難以啟齒的模樣,心里一咯噔,他還記得姜祿第一眼見他還胡說他“能生”,這句話不會往心里去了吧
“不給。”
“就一下,我只是有點好奇。”
裴酌“不該好奇的別好奇。”
等等,他是不是有點草木皆兵了現代查懷孕尚且要十天以上才有明顯指標,他昨晚剛上床,哪有這么立竿見影的事
難道是他身子有毛病,姜太醫看出來了,但不好意思直說
裴酌并不諱疾忌醫“你
說明原因。”
姜祿低聲道“一般來說,男子承受次會有些不適,我觀你恢復得很好,我的藥不至于”
裴酌驟然紅了臉,蕭循怎么回事,他做了幾次還跟太醫說
“告辭。”
李二忙跟上裴酌的步伐,詢問道“開蒙班還繼續嗎”
裴酌“繼續,但我不親自教。接下來我要忙活一陣女學的事。”
李二“陛下命姚靖協理公子辦女學。”
裴酌不敢相信地眨了眨眼,有女狀元既當榜樣又當督查,他派出一個學生過去授課,完全可以撒手不管了。
蕭循這么好
裴酌還記得,自己說把蕭琢送來念書,結果蕭循報復般的給他整了一個王孫幼崽班的事。
轉性了
裴酌嘴角勾到一半,步子邁得大了一些,扯到酸軟的大腿,嘶了一聲。
笑不出來,蕭循轉性不好說是哪個“性”。
李二仿佛裴酌的秘書,匯報他鬼混一天后積攢的事宜“太傅大人派人送了一車宣紙,說是贈給學堂。”
“印坊造出一批油墨,如今一日印量翻了三倍,請您去過目。”
裴酌信任地看著李二“過目這種事,你幫我處理了。”
“是。”
李二又道“太傅似乎要和夫人和離了,不過是私底下,因為女兒還未出閣,太傅說要潛心著述,兩人分居,并不提和離。”
“楊夫人清點家產,把一半折合銀票,也給你送來了。”
裴酌仿佛一個父母離婚的小孩,提前繼承了他們的婚內共同財產。
可是,他沒有資格繼承才對。
“這銀票我不能收。”
李二“太傅說兒女各一半,你收下吧,不收的話,楊夫人良心難安,難免又會捐給其他寺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