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心領神會,得把洗好的筆筒藏起來,架子上放一批剛買的非孤品的筆筒。
“好咧,大人您別急。”
管家笑瞇瞇迎出去,對裴酌道“老爺正在議事,少爺先喝茶。”
裴酌“裴陽在家里嗎”
管家“在的。”
裴酌“那我先去找她。”
暖居閣。
裴陽正奮筆疾書小話本,自從小侄子一回來,她天天陪玩,連話本都沒心思寫。
今日不知為何,陛下沒放兒子出來玩,她才爭分奪秒地給話本寫結局。
寫到二人重逢,裴陽激動地屢次停筆平復心情,起來蹦兩下,或者拿起醬肘子啃兩下。
肉,狂野,好吃。
正慣性寫審核不能通過之事時,耳邊突然傳來小崽子的呼聲。
“姑姑。”
“裴陽。”
裴陽嚇得嘴里的醬肘子掉下來,她連忙將草稿紙包住醬肘子,一股腦塞進一個花瓶里。
“哥復復”
裴酌牽著復復進來,道“我沒啥事,就是閑著逛逛。”
裴陽邀功道“我已經將今日法堂的稿子交給印廠了,聽說明天就能印了。”
這次她用的是自己
的名字,太傅爹看完稿子都夸她學以致用。
裴酌聽到報紙臉色微微一僵“辛苦了。”
大宣律法在這兩年變化頗多,裴酌讓裴陽每天寫一個法律小故事普法,尤其要將過去無罪但現在有罪、過去有罪但現在無罪的法條深入淺出地講清楚。
裴陽“爹也夸我呢。”
裴清許趕過來,聽到此話,不吝嗇道“陽兒所寫之文章,對法條鞭辟入里,又妙趣橫生,就是七十老嫗也能聽懂,甚好。”
裴陽謙遜道“一般一般,多虧父親指點。”
“姑姑好厲害”裴復復無腦跟著吹捧。
角落里立著一個大梅瓶,裴復復個子比瓶身還低,墊了墊腳,疑惑道“姑姑,你的醬肘子掉進去了嗎”
裴陽慌忙擺手“沒有沒有,不是肘子,姑姑沒有吃獨食。”
裴復復“是不是老鼠偷走的噢”
裴清許看了一眼,道“梅瓶怎么能裝葷腥”
裴陽弱弱“沒有肘子。”
裴清許走過去,長手一撈,果然撈起一個肘子“怎么不用油紙包著墨水都印上去”
他一頓,看清上面的內容。
這措辭這情節走向這不是律呂公子的話本么
裴清許屢次詢問陛下,律呂公子是誰,他想勸律呂公子含蓄一些。
陛下不說,竟然是家里人
裴酌見裴陽一副女兒形象崩塌的樣子,想了想自己在父親心里的形象,反正沒什么正經印象,決定當一次好人。
他死豬不怕開水燙道“沒錯,律呂公子是我。”
裴清許看著裴酌“你”
裴陽熱淚盈眶,這就是哥哥的偉大。
裴清許清醒過來“不對,律呂公子閏余成歲,律呂調陽陽兒,是你。”
裴酌“”
裴陽你真是太傅的親女兒,取筆名也要引經據典搞個涵義。
簡簡單單地叫個張三不就能當法外狂徒了么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