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兩天的時間基地中發生了太多變故,要是黎青州再出事,江綾基地就真的永無寧日了。
簡單止了血后,黎青州便獨自去了屋內,叮囑外頭的人將門反鎖后便躺在了床上。
離川咬得并不深,不出半小時的功夫血液就已經不再流了。
狼崽子,走之前還非要給我留個標記
聽著外面沒有人聲后,裴肆之便咬著手上的繩結給微微松了些,他揉了揉發酸的手腕,似笑非笑道。
宿主大大,接下來要怎么辦啊,氣運之子會不會真的死掉
剛才一直沉默著不說話,擔心打擾裴肆之發揮的系統小心翼翼問了一句。
死倒不會,不過估計也不會太好受
畢竟離川還沒有完全從幼年期蛻變成功,并不算真正的喪尸皇,目前的力量還不足以讓他詔令全部喪尸。
不過根據001所說,他也只差最后臨門一腳就能突破瓶頸了。
那這個瓶頸就由自己來踹開吧。
裴肆之垂眸輕笑。
二十四個小時說快也快,最新播出的懸疑劇剛看到十來集,珊姐便掐著點找上了門。
“黎隊您現在感覺怎么樣”
珊姐的聲音中是掩不住的緊張,顯然是怕聽到屋中傳來熟悉的喪尸嘶吼聲。
好在幾秒后便響起了黎青州的回應。
“嗯,還行。”
珊姐猛地松了一口氣。
在黎青州自行鎖在屋子里的時候,未免在這個空擋遭受喪尸潮,賀明南便稍稍在基地中多待了一段時間。
好巧不巧的是,這邊黎青州剛解開手鏈,那邊城門外的特勤越野車已經捎上了昏迷的離川,正準備離開基地。
“也不知道那只裝成人的喪尸會不會死在外面。”
“咱下次出任務的時候可以順道看一眼,說不定還能找到它的尸體呢。”
聽到不遠處兩名守衛悄悄的討論聲時,黎青州剛從珊姐手中接過配槍,他的身子微微僵硬了一瞬。
珊姐轉頭瞪了那些嘴碎的守衛,回頭望見黎青州眼底極淡的恍惚后,有些不忍道。
“黎隊要不然,您再去看一眼”
黎青州的異樣并沒有持續太久,很快他就緩過了神,將配槍插回腰間,搖了搖頭。
“不去了。”
珊姐便再也勸不出口了。
離川固然欺騙了特勤隊的所有人,可與他們終究不是感情最深的那個,再多的惆悵傷感都能慢慢平復,無法真切的體會到黎青州的感受。
親眼目睹自己視作家人的少年被推至死亡的境地,任誰也無法接受吧。
但等到下午,珊姐拿著這兩天堆積不少的基地事務來尋黎青州的時候,原先書房中端坐著的男人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了。
唯有輕風吹起窗臺上褪色的老布簾,發出陣陣沙沙聲。
書房空蕩蕩,臥室也找不到人,門外的守衛對此也是一無所知。
珊姐站在原地停頓了幾秒,便重新走入書房放下手中的東西,離開前還將那被微風撩動的布簾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