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咳咳。”
裴肆之坐在回程的馬車上,忍不住咳嗽了兩聲。
他稍微掀開白袍,裸露出的手臂上顯現出了不少淤青,上面甚至還隱隱泛著微光,昭示著始作俑者身份的不一般。
雖說身子有些發酸,不可明說的那處依舊有著異物感,不過裴肆之的心情倒是不錯。
這趟旅程挺劃算,穩住了伊薩爾圣子的地位,還成功勾到了某位邪神。
邪神總是在祈福這種場合出現,面對他的說辭也模棱兩可,看起來是想冒充光明神。
很巧,和裴肆之最初的計劃剛好吻合。
那就看誰先玩得過誰了。
宿主大大,攻略進度已漲到二十
行
馬車坐的久了渾身不舒坦,裴肆之正欲換個姿勢,不小心又扯到傷口,牽連起一眾酥麻感,不由得輕輕嘖了一聲。
仗著外頭那些騎士不敢掀開車簾,他索性平躺在了里面,總算好受許多。
伊薩爾這次將任務完成的很好。
不,應該說是出乎意料的精彩。
新任圣子僅僅用了半天的時間就把整個城鎮的黑霧全驅散在外,而且未曾傷及任何一個民眾,這件事以極快的速度傳遍了圣殿。
與洗禮那日如出一轍的濃郁圣光自然也被許多人見到,大家口口相傳,沒過多久伊薩爾的聲望便已上升不少。
修女阿萊亞一邊梳理著伊薩爾的長發,一邊溫柔道。
“圣子殿下,長老那邊也對您很滿意,或許不久后便會授予您圣冠。”
只有得到教皇許可的圣子才有資格佩戴圣冠,基本上象征著下任教皇的繼承人,意味非凡。
可正處于討論中心的當事人此時卻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
阿萊亞漸漸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側了側頭,發覺了圣子殿下的異樣。
“殿下,您在聽嗎”
她的聲音總算喚起了伊薩爾的神志。
面對在圣殿中陪伴自己許多年,幾乎相當于家人的阿萊亞,再想起這段時間發生的種種事情,每一樣都讓自己忐忑不已。
自從成為圣子,見到光明神大人的那天起,這種猶豫與遲疑便始終徘徊在伊薩爾的心中。
每任圣子都需面對這種對待嗎
明明在圣經中記載著,淫欲是信徒絕不可觸犯的戒律。
但
伊薩爾抿緊了唇,神色是糾結而痛苦。
若是旁人敢膽對他犯下如此罪行,迫使自己違抗了圣子的底律,無論如何他也不會放過那個人。
可偏偏,偏偏是
圣經中只說了信徒需將身心供奉給神明大人,從未說過要如何,用什么方式來供奉。
“阿萊亞。”
“嗯圣子殿下有什么想問的嗎”
伊薩爾僅僅喚
了一聲修女的名字,剩下的話卻遲遲說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