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說出口
說自己在莊嚴的儀式上被玷污了清白,還是指責光明神大人的肆意妄為
“無事。”
最終他還是什么都沒能說出來。
后來邪神找他的頻率愈發高漲,簡直就像是上癮了一般。
鑲著金絲邊的白袍下擺擱置在地面上,連帶著那縷金發尾部也垂在那里,襯出眼前的少年更加高挑出彩。
在一眾祈禱的修女長老中,他半跪在最前方,圣殿那盞華麗的吊燈幾乎將光芒全照在伊薩爾身上,耳墜也隨之反射出微光。
垂下的發絲嚴嚴實實擋住了少年碧藍的眸子,也同時掩蓋住了此時發生的某件事情。
倘若現在跪在殿中的那些人稍微抬一下腦袋,或許就能瞥見他們尊貴的圣子殿下的不對勁。
可惜在光明神大人的雕像面前,沒有人敢做出僭越之事,自然將其全然忽視掉了。
“不”
極輕極輕的抗拒聲從伊薩爾口中吐出,但這聲音低到只有他能聽得見,又怎么能制止得了神明的動作。
祈福前在修女認認真真整理下的衣袍顯得散亂異常,縈繞著白光的指尖已經輕巧解開了衣襟,如入無人之境般自在的逗弄著,在那白皙的肌膚上覆上點點紅暈。
距離上次本就沒有多少時日,他那處尚且微腫,只需稍稍撫摸便勾起一片顫抖。
伊薩爾放在身前的雙手緊緊陷入了皮肉中,試圖用疼痛來喚起自己的意識,避免當著無數信徒的面前露出狼狽之色。
只是他怕暴露,邪神可并不畏懼。
不但沒有收斂起自己的動作,反而變得更加放肆。
唯有伊薩爾能感知到的那只手在衣服下游走著,不斷地加深力道。
伊薩爾咬牙忍耐著,眼睛里的淚花已經清晰可辨,卻還是努力克制住不要發出任何聲音,以至于身體都跟隨著那只大手在微微戰栗。
“您請,請不要繼續了”
伊薩爾壓低了聲音,每說出一個字都要停頓一下,不然語氣中便攜著壓不住的喘息了,
聲音很微弱,但他知道神明是可以聽得見的。
果然,那只手稍作遲疑后便放松了些,但并沒有離開,只是靜默的貼在了上面,算是留給了伊薩爾調整氣息的時間。
但就在少年終于松了口氣,以為這次終于要結束的時候,一種溫和而柔軟的觸感從后背傳來,還在繼續往下移動。
伊薩爾的心臟幾乎要跳到嗓子眼里去了,他的呼吸急促得厲害,全身都緊繃起來。
但神明的另一只手依舊慢條斯理地沿著伊薩爾脊背的線條滑過。
隨著祂觸碰的路徑,或許是那些白光的作用,體內的骨骼都似乎一陣酥麻,連帶著血液都變得灼熱起來。
邪神簡直惡劣至極,分明知曉現在的狀況,卻偏偏要這純凈高貴的圣子露出失
控的樣子。
臉頰上的溫度變得發燙,腦子也渾渾噩噩幾乎成了空白。
明明穿著繁復的圣袍,全身上下佩戴著華麗的飾品,在神明的面前卻仿佛渾身,沒有半點遮攔。
這種感覺令人羞憤難當,可卻又忍不住心底生出渴望。
他甚至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呼吸漸漸粗重。
那是一種無法遏制的欲念,在胸腔中肆虐翻滾,令人窒息。
也是身為圣子,不該有的欲念。
一直到耳邊傳來聲聲焦急的呼喚,透過這些將他隔絕在外的濃霧,傳進伊薩爾的腦海中。
“殿下,圣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