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次輔”
王固看向他。
“守元,你先回去吧。”
陳宗賢對他道。
王固有點感動陳次輔這個緊要關頭還不忘讓人送他回家,但又想想自己不來這趟不就啥事沒有嗎他麻利地跟著幾個人往后面去了。
“閣下深夜來此,所謂何事”
陳宗賢走到門口,站在檐廊底下。
那黑衣人卻根本不開口,她手中雁翎刀一抬,那陳平護在陳宗賢身前,喊那禿頂的男人“費聰”
原是死在江州的那個費愚的兄弟。
費聰一揮手中長槍,領著人迎上去,黑衣人身影靈動,躲開合圍而來的刀光劍影,她提刀翻身一劃,割破二人喉嚨,再借著他們殺來的刀劍一躍,避開費聰的攻勢,一個旋身出了人墻,飛身直逼陳宗賢。
陳宗賢被陳平擋在身后,連連后退幾步,險些被門檻絆倒,他匆忙抬首,只見那黑衣人手中刀逼近,那刃光閃爍的剎那,費聰一把長槍勾住她刀鋒,槍頭一轉,往下朝她腰間打去。
黑衣人及時收刀后退,與那費聰纏斗,長槍對刀,自有一種天生的優勢,費聰一挑,一刺,招式爐火純青,不必近身,盡可直逼黑衣人要害。
無論是從內勁還是招式來看,費聰都比費愚要厲害得多,黑衣人屏息凝神避開他的一刺,尋準機會,一個騰躍近身,抬刀在費聰身上劃了一道口子。
費聰吃痛,反應迅速后退數步,手貼腰側將長槍轉了一圈,趁黑衣人仰身躲避之際,他槍頭挑破她衣袖,卻沒觸碰到血肉,竟然勾出來竹片夾板,掉在地上。
“上”
費聰一聲令下,又是數人一擁而上。
那黑衣人提刀貫穿一人的胸膛,很快又抽刀劃向另一人的脖頸,她的動作很快,幾乎是一種刻在骨子里的快,費聰在人墻后以長槍或挑或刺,將她逼退幾步。
她轉了轉手腕,在一片濃影里緊盯住那費聰,幾步正欲往前,她卻驟然發覺那檐廊底下擋在陳宗賢身前的陳平正在朝某處招手示意。
她一眼看過去,幾個家仆正在摸索著幾座石燈。
有機關。
她很快反應過來,往前的步履一頓,猛然轉過身,踩踏幾人肩背借力而起的剎那,院子左右兩邊利箭層出。
她飛身踏上檐瓦。
“追”
陳平在底下大喊。
費聰當即領著一干人追去。
黑衣人才出陳府院墻,恰逢外頭不遠處正街上一架馬車徐徐而過,雨幕當中,她隱
約瞥見車蓋底下燈籠上的一個“陸”字。
馬車后一行青黛衣袍的侍者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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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立即飛身掠去,陸青山察覺有人接近,他反應迅速去摸劍柄,卻見那人揭下斗篷,解下面紗,露出一張脫塵的臉。
陸青山拔劍的手一頓,那黑衣人已幾步鉆入了馬車。
陸驤正在與公子說話,忽然鉆進來個人嚇了他一跳“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