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向磊人家都走了,你們為什么要用群聊
白思奇不知道,可能害怕余威吧。
唐笑從新游戲退出來的時候,也看見了群聊,一下就聯想到了蕭柏的母親可能出什么事了。
腦海中浮現蕭女士病弱卻優雅有禮的姿態,唐笑抿了抿唇,腦子一下就從這片刻的安逸中掙脫出來。
怎么會這樣,蕭女士是在游戲里死亡了沒錯,難道說這是不可違抗的事件
唐笑莫名地有點在意這件事,想了想,試探性給蕭柏打了個電話,但預料之中的沒有人接。
于是唐笑果斷坐車去了那個私人醫院的地址。
一路和上次沒什么區別,唐笑風馳電閃一路來到最高層。
手術室依舊亮著紅燈,不知道已經進行多久了,手術室外面的長椅上,蕭柏正低頭,彎著腰坐在那,看起來和所有心焦的家屬沒有任何區別。
唐笑提著路上買的面包和牛奶,放在蕭柏身邊“蕭博士,吃點東西,不然之后挺不住。”
蕭柏沒有反應,唐笑嘆了口氣,坐在蕭柏身邊,陪他一起等。
這一等,就從傍晚一直等到了深夜,蕭柏時不時抬起頭盯著手術室的燈光,除此之外就連姿勢都沒有改變,終于,醫生走出來了。
蕭柏幾乎是
立刻站起身,迎上前“怎么樣了”
“這一次是挺過來了,但是她的病已經到了晚期。”
“移植呢重新移植一個有沒有用”
“蕭博士,我之前已經說過了,這是基因方面出了問題,先不說肝臟手術移植的風險,哪怕移植了新的,還是會因為突變蛋白分泌銅功能障礙,使銅在細胞沉積引起肝硬化或者衰竭,這個領域您應該比我專業。”
蕭柏沒有說話,但他始終挺直的背似乎一瞬間泄了下去,嘴唇張合,說不出話來。
醫生似乎知道他想問什么,低聲說“那位女士最多還有一年的時間,我們會竭盡全力拖延,但也請做好心理準備。”
說著,醫生重新走進了手術室,蕭柏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彈,似乎無法消化這個噩耗。
唐笑默默站起身說“蕭博士,我先回實驗室了。”
蕭柏沒有任何反應。
唐笑深吸口氣,拿著那袋面包強行塞進他手里“我知道這很難,但如果連你都放棄了,那蕭女士就真的只有最多一年了。”
“一年而已,我們一定會趕上的”
說實話,就連唐笑心里也沒底,但他不能直接說,在把面包塞進蕭柏手里后,他轉身就要離開這一層。
在這里他幫不上什么忙,還不如回實驗室。
“唐笑。”突然,蕭柏叫住了他。
唐笑轉過頭,對上蕭柏的表情,忍不住抖了抖,他還是第一次在蕭柏灰藍色的眼眸里看見近似茫然的神色,像是迷路的孩子,問他“我們能趕上嗎”
唐笑抿了抿唇“當然。”
蕭柏不再說話了,不知道他是相信,還是沒信,手術室的門從里面打開,病人被推出來,蕭柏連忙讓開道路,一路不自覺跟著護士,目光直直落在躺在推車上面色蒼白的母親身上,
之后的情形一片混亂,不過唐笑就沒有再看了,他又不是家屬,沒有留下的必要。
他能做的事也并不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