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朗說的結結巴巴,說了半天都沒進入重點,黎堯原本還有點興趣,可越聽眉頭越皺越緊,神色看起來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他的指尖煩躁地點了點桌面,剛想催促林逸朗說重點,殿外卻突然傳來弟子慌亂的聲音。
“黎堯,你趕緊出來”
“弒云尊者,等一下,您現在不能進去”
獸峰弟子慌慌張張地想要攔住弒云,可卻被弒云一把拂開,自己抱著阿白大搖大擺地走進殿中,打斷了黎堯還沒說完的話。
黎堯的視線從林逸朗的身上移開,看向突然闖入殿中的弒云,冷聲道∶“弒云,大早上的你又來犯什么毛病,是真的閑的沒事干了嗎”
“你要是真閑的沒事干,就去把后山的一畝地給耕了,別一天到晚在這里發癲。”
弒云還未來得及出聲反駁,倒是懷中的阿白聽見了熟悉的聲音悄悄冒出了頭,有些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黎堯原本厭煩的臉
色登時比川劇變臉還要快,臉上立馬掛上了溫和的笑容
阿白也過來了呀。
黎堯的聲音和緩了不知道多少個度♂,他把桌角那一串靈石拿了起來,在阿白的面前晃了晃,誘哄道∶“你看這是什么是你喜歡的靈石,亮晶晶的,漂不漂亮”
阿白一向對這種亮晶晶的彩色靈石抵抗不了,它嘶嘶吐著信子表達著自己的高興,尾巴輕輕拍打著弒云的手腕,示意自己想去黎堯的身邊。
螣蛇一見到阿白就想起自己被咬的尾巴,見狀立馬委屈巴巴地窩到了角落里蜷縮成一團,還特地把自己的尾巴尖尖給藏好了,生怕阿白再過來咬他一口。
黎堯見阿白盯一會兒靈石又看兩眼螣蛇,生怕它們兩個在這個時候打架,連忙把螣蛇給收了回去讓它好好休息,自己專心用靈石逗弄著阿白玩,隨口對弒云問道∶“說吧,你到底是來干什么的。”
“要是沒事的話就趕緊滾,阿白我到時候會送回奎黎峰的。”
“晏吟秋要離開太虛宗了。”
“哈”
黎堯逗弄阿白的手勢猛然一僵,他抬頭掃了一眼下面的林逸朗,冷聲道∶“你先下去,之后我再來問你。”
在旁邊裝隱形人的林逸朗聞言頓時松了口氣,立馬用這輩子最快的速度離開了大殿,仿佛身后就有有什么洪水猛獸,晚一步都要搭上半條小命。
直到看到林逸朗離開大殿,黎堯這才又看向弒云,惋惜道∶“弒云,仲長蕪死了這么長時間,你怎么等到現在才瘋。”
“我說晏吟秋馬上要離開太虛宗了,你愛信不信。”
弒云翻了個白眼,見黎堯滿臉不信,他小聲補充道∶“她好像打算要和別人私奔了”
“私奔”
黎堯敏銳捕捉到了弒云話中的關鍵詞,難以置信道∶“江景鶴呢,他死哪兒去了”
“現在正在奎黎峰”
弒云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便見黎堯已經迅速起身,一手抱著阿白一手拎著他的衣領向外走去。
江景鶴倒不知弒云竟然真的跑過去找黎堯告狀了,他在外面等了一會兒,沒等到姬隱出來,倒是等到了白公主帶著小兔子湊過來遛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