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宗主,里面那是誰啊”
白公主主動跳進了江景鶴的懷里,好奇出聲問道∶“他怎么長的和仙尊一模一樣,是仙尊的同胞兄弟嗎”
江景鶴摸了摸它的耳朵,見它被姬隱拎起的耳朵并沒有受傷,這才勉強放下心來,耐心道∶“不是,那是九重樓的少主姬隱,與師尊沒關系,世上人千千萬,總會有些相像的。”
“九重樓是什么地方啊,我看他來的時候好大的派頭。”
白公主趴在江景鶴的膝頭,思索了片刻,補充道∶“不過他衣服上的花紋我之前倒是見過。”
姬隱衣服上的暗紋是九重樓特有的蘭草暗紋,這種花紋幾乎算得上是九重樓的標志,江景鶴微微一頓,淡淡道∶“姬隱常常給秋夫人寫信
,每一次信紙上都有這個圖案,見過也很正常。”
“不是在秋秋那里見到的。”
白公主聽到這話立馬搖了搖頭,小聲道∶“是仙尊的舊物,里面有一把劍,青色的劍,上面就印著這個花紋。”
“這把劍我倒是不知道”
江景鶴本來還想細問下去,但耳朵卻敏銳捕捉到了逐漸接近的細碎聲音,他立馬警惕地回過了頭,卻見黎堯一手拽著弒云,氣勢洶洶地走了過來,活像是要來捉奸的一樣。
“黎長老,你怎么過來了”
“人呢秋寶人去哪兒了”
黎堯臉色難看,嫌棄地把弒云甩到一旁,質問道∶“是那個不要命的要帶著她一起私奔的”
“私奔”
江景鶴愣了一下,下意識把視線投向了弒云,弒云本來就是為了把黎堯哄騙過來才這么說的,見江景鶴看了過來,他眼神閃躲,不敢說話。
“黎長老,這是誤會,你不能進去。”
“趕緊讓開,我倒要看看是哪個不要命的東西敢帶著她私奔”
江景鶴現在雖然不招晏吟秋待見。但晏吟秋的話卻牢牢記得,晏吟秋本就不喜歡看見黎堯,現在若是讓他進去了,那江景鶴自己往后就不用來了。
“外面什么動靜”
晏吟秋原本正在和姬隱說話,聽到外面吵鬧越來越大,她眉心微蹙,直接扔下了姬隱,開門看向外面,不耐煩道∶“你們到底都在吵什么”
全場頓時鴉雀無聲。
姬隱慢悠悠地跟著走了出來,隨意靠在門框上笑意吟吟地打量著在場的每一個人,微微上挑的眸子暗含得意。
他看到抱著兔子的江景鶴時,甚至有意把自己臉上的痕跡朝向了他,果真看到了江景鶴原本還算淡定的表情頓時冷了下來。
而弒云見到姬隱凌亂的衣衫,頓時發出了尖銳爆鳴,憤怒道∶“你們在里面干了什么我就知道他是個狐貍精”
“晏吟秋,你說實話,是不是他故意勾引你的”
姬隱面色依舊平靜,他臉上的傷口還隱隱作痛,但這絲毫不影響他的發揮,畢竟面子在外面是自己給的,他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傷口,故意道∶“秋娘,好痛哦。”
弒云聞言臉色越發的難看,恨不得現在就把他上去撕了,要不是江景鶴攔著,他差點都要準備直接拔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