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文扶柳明顯并沒多想,她看著晏吟秋欽佩道∶“這么深情,你真是個世間少有的好女人啊。”
晏吟秋擺了擺手,謙虛道∶“過獎了過獎了,這是我應該做的。”
她環視了一下四周,終于察覺到自己到底哪里覺得有些不對勁了,壓低聲音對江景鶴問道∶“師月素今天怎么不在”
突然沒人配合她破防了,她還真有點不太適應。
江景鶴聞言湊過去小聲回答道∶“赤焰最近病的越來越重,師長老正在忙著為他救治,所以今日并沒有來。”
“病的更重了”
晏吟秋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喃喃道∶“不應該啊”
姬隱給師月素的那些龍血雖然不多,但保赤焰二年性命無虞也足夠了,如今才堪堪過了不到一年,怎么會突然越病越重了。
難不成是赤焰的火毒實在太過厲害,還是說師月素用藥不當,沒能好好煉化那些龍血。
晏吟秋心中雖有疑惑,但她畢竟也不是藥修,對此倒也沒有多想,很快就把注意力放在了比試臺上的兩名弟子身上。
負責監督比賽的長老對著名冊念道∶“符修第二組,云清派曾巖對百花宗鄧可。”
坐在旁觀席上的沈念荷一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猛然抬起了頭,她死死盯著走上比試臺的曾巖,眼中的恨意幾乎要化為洶涌的洪水。
這張臉她實在是太熟悉了,平心而論,曾巖身形高大,長得也算開朗英俊,不認識他的人或許會先入為主認為他是什么良善人物,只有沈念荷知道這張皮囊之下到底藏著多黑的心肝。
她曾經反復在記憶里把曾巖凌遲殺死,可都
比不過現在真實所看到的這一眼,只是一眼,便已經讓她心中的恨意達到了頂峰。
曾巖自然不知沈念荷正在臺下盯著他,他姿態輕松地走上比試臺,面上不僅沒有半分的懼意,甚至在看到對手的時候眼中都帶著淡淡的輕蔑。
系統,這些對手也太菜了吧。
曾巖不屑地勾了勾唇角,他瞥了一眼上首坐著的眾人,優哉游哉道∶坐在最中間的就是那個反派吧,是不是只要打敗了她就算任務完成了。
系統聽到曾巖自信的話語不由得一頓,冷淡道∶你這么有自信能做到恕我直言,上一個像你這么自信的現在已經灰都不剩了。
我和他們不一樣,你之前不是也說過我是目前任務者里實力最強的嗎只要過了這次宗門大比,再去秘境走上一趟,我的實力肯定會成倍增長。
曾巖對系統的提醒不屑一顧,得意道∶聽說她還挺狂氣的,女人都是賤皮子,不打就不會老實,看她長得有幾分姿色的份上,到時候我或許還會留她一命。
系統∶你師尊是李松絕吧
曾巖∶是啊,怎么了
系統∶沒事了,你們挺配的。
癲公一個,李松絕不想殺晏吟秋是因為不想嗎還女人不打就不老實,它看最欠揍的就是曾巖。
系統頓覺無語,直接毫不猶豫切斷了和曾巖的對話。
曾巖接連呼喚了好幾聲系統也沒有收到回應,只能把所有心思放在比試之上,抬手一道符陣便已經從腳下浮現,頃刻化為數道飛火箭矢朝對方擊去。
對面的弟子見狀連忙用靈盾抵擋,卻見那些火苗瞬間又變為巨劍,直接劈開了靈力所鑄的盾牌。
黎堯悄悄換了一個距離晏吟秋更近的位置,小聲和她吐槽道∶“這就是李松絕教出來的徒弟,本事沒有,架勢倒大,一上來就用火靈陣。”
火靈陣殺傷力極大,又極其消耗靈力,一般的比試中甚少會用,一是很容易得不償失,二是新手把握不好會傷到人。
晏吟秋瞥了他一眼,淡淡問道∶“你還認識李松絕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