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去云清派揍李松絕的時候見過一次,當時他就在苦練火靈陣,練了大半年還是這幅半死不活的樣子。”
黎堯看著下面下手越發狠辣的曾巖,神色隱隱有些不屑,“只能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簡直和李松絕一模一樣。”
劉輕塵老神在在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著臺上越發焦灼的比賽,忽而出聲贊嘆道∶“那就是李掌門的親傳弟子吧,當真是少年英才。”
“劉宗主過譽了,不過是些小伎倆而已。”
李松絕聞言有些得意,他自己本身就是符修,最清楚哪種靈陣攻擊力最大,哪種靈符最適合防守,曾巖是他的親傳弟子,繼承了他的衣缽,自然是無比優秀,放眼本屆大比之中也鮮少有人可及。
荀嫵對兩人自賣自夸的行為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笑瞇瞇道∶“確實不錯,只是不知和太虛宗
的風拂春比又是誰更強一些啊”
李松絕臉色一僵,他掃了一眼帶著帷帽裝隱形人的付珈音,淡淡道∶“曾巖這是第一次參加大比,技不如人也很正常,我記得風拂春第一次參加的時候名次也不是很高”
眼下之意,風拂春只是仗著多參加的幾屆大比,所以要更厲害些而已。
文扶柳聞言表情一變,張嘴就想罵他,卻見一直默不作聲的付珈音突然站了起來。
在眾目睽睽之下,她將一袋子靈石放到了李松絕的面前,一板一眼道∶“李掌門,這個給你。”
“付長老,你這是做什么”
李松絕愣了一下,下意識想把靈石給推回去,付珈音卻搖了搖頭。
“不用客氣,這是給你和劉輕塵的份子錢。”
付珈音真誠道∶“你們真的挺配的。”
雙賤合璧,怎么不算是一對壁人呢。
李松絕∶“”
到底有完沒完了
與曾巖比試的是百花宗的弟子鄧可,文雨眠從剛開始的時候就一直盯著比試臺,眼見著鄧可層層敗退,就連胳膊都已經被火苗灼傷,但還是硬撐著沒有認輸。
曾巖攻勢越發猛烈,招招看起來都是沖著鄧可的命門而去,不像是比試,倒更像是要殺人似的。
文雨眠神色不悅,對李松絕冷聲質問道∶“李掌門,你的弟子未免也太過分了吧。”
“文宗主何出此言,比試難免會受傷,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李松絕抬眼看她,故意道∶“這話若是傳出去,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文宗主輸不起呢。”
文雨眠聞言咬牙切齒,看鄧可已經要堅持不住了,連忙喊道∶“鄧可,不要再比了”
臺上的鄧可聽到了文雨眠的話,可她卻并未直接認輸,而是繼續咬牙抵擋。
宗門大比是整個修真界的盛事,所有人都在看著,她是百花宗第一個上場的,若是這么輕易就認輸,那就會連累整個百花宗都被看不起。
“真是不知死活。”
曾巖見狀冷哼了一聲,抬手化為道道火刀,再次沖鄧可而去。
鄧可靈力耗盡,已經被逼到了比試臺的邊緣,根本無力再做抵擋,只得無奈喊道∶“我認輸”
然而曾巖卻并未因此而收手,而是再次凝結靈力,灼熱的火光逼近了鄧可,她下意識閉上的眼睛,卻被一道輕柔的靈力給護住。
負責監管比賽的長老皺了皺眉,提醒道∶“比試已經結束,勿要再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