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明明給他用了龍血,但是他毫無起色,我沒辦法了,現在只有你能救他”
師月素聲音里都帶上了些許的哭腔,她一向自恃身份,如今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看起來馬上就要崩潰。
蕭韻儀猶豫了一瞬,可到底是人命一條,又有從前和師月素的情分在,她皺了皺眉,只得轉身對郁蕓交代道∶“蕓兒,我過去看看,今天的事我們之后再說。”
郁蕓呆呆地站在原地,她再一次被蕭韻儀給丟下,可她甚至沒有勇氣說出一句阻攔的話語,她想起那日問蕭韻儀的問題,蕭韻儀沒有回答她,可是在今天卻用行動做出了選擇。
蕭韻儀和師月素的身影已經離開,郁蕓失魂落魄地坐在山石之上,正在四處尋找郁蕓身影的林微微見狀卻眼前一亮,連忙出聲喊道∶“郁師姐”
“微微”
郁蕓聞聲轉過了頭,看到近在眼前的林微微,面上有些詫異,“你怎么過來了”
“我我閑得無聊出來逛逛,沒想到會碰到師姐。”
林微微有些心虛,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其實是她聽人閑聊說郁蕓不打算繼續參加比試了,所以特地跑出來看看的,可是現在這個樣子,她倒是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問了
然而郁蕓一眼就看透了她的想法,她輕輕嘆了口氣,拍了拍身旁的位置,溫聲道∶“過來坐吧。”
林微微心懷忐忑地坐在郁蕓的身旁,腦中瘋狂構思自己該如何提起話題,如何安慰郁蕓,卻忽而聽到郁蕓輕聲說道∶“你是不是想問我為什么放棄接下來的比試了”
林微微愣了一下,下意識想要搖頭,可郁蕓卻無所謂地笑了笑,“我只是想和風凜冬比上一場而已,其他的也已經不重要了。”
她從未因為自己的身份所為自己謀私利,唯有在今天,她求郁承千萬要把她和風凜冬分到一起,只為了能讓蕭韻儀看到她,卻不想輸的還是這樣狼狽。
“其實師姐已經很厲害了。”
林微微見狀絞盡腦汁安慰道∶“我聽錦兒說,風凜冬之前是劍修,自然和尋常的藥修不一樣,師姐能和她比這么長時間真的已經很厲害了。”
“我哪里有那么大的本事。”
郁蕓聞言笑了笑,無奈道∶“是風凜冬好心,今天在臺上讓了我許多招,不然我就早輸了。”
從這個角度來看,郁蕓是很感激風凜冬的,她若是直接招之后就敗了,自然會被人拿來比較議論,風凜冬這般舉措,反倒是給她留了幾分顏面。
林微微見狀想繞開這個話題,下意識道∶“剛才我看到蕭谷主和師長老”
她的話說到了一半猛然止住,后知后覺想起來炎錦兒禁止她在郁蕓面前提到有關蕭韻儀的事情,連忙想要開口補救。
可是郁蕓對此卻像是滿不在乎,她張開手臂向后躺在了寬大的山石之上,平靜道∶“她去藥峰救治赤焰了。”
“弟子,宗門,哪怕是陌生人都遠比我要更重要,我早就知道是這樣”
郁蕓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想要抵擋過于熱烈的陽光,自嘲道∶“蕓蕓眾生才是她心心念念的就連給我起名字都是如此。”
“不是的。”
林微微忽而一把拉開了郁蕓的胳膊,郁蕓眼眶泛紅,有些驚訝地看著她,卻聽到林微微一本正經道∶“要是蕭谷主真的是這么想的,那師姐為什么不叫郁蕓蕓”
“郁蕓蕓”
郁蕓把這三個字念了一遍,有些無奈地笑了笑∶“這名字聽起來也太敷衍了一點。”
林微微學著郁蕓的樣子仰躺在山石之上,她輕輕閉了閉眼,小聲道∶“其實我對名字還挺有研究的,從前在學學堂,我就喜歡翻那些名冊,看看別人的名字都是怎么來的。”
林微微從小就知道自己和林
墨的不同,林墨的名字是請算命先生特地算的,而她的名字則是出生時林父隨口起的,從起名開始,她就已經輸給了林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