箐箐手捧一本商經,連連點頭。
喬知予以茶商為例,給箐箐講解了大燕邊境榷場交易,以及大燕的邊商商稅,讓她明白,什么叫做國運決影響商勢。小姑娘冰雪聰明,一點就透,還肯用功。喬知予用欣賞的眼神細細打量她,只覺得自己的女兒真是隋珠和璧,閃閃發光。
真聰明,繼續看。”她毫不吝惜自己的夸獎。
箐箐欣喜的抿嘴一笑,用圓圓杏眼偷瞥了伯父一眼,又坐得挨伯父近了點。
她其實還是很笨,雖然算盤撥得很快,感情上依然還是塊笨木頭。她也不知道自己一輩子到底求什么,但現在她有錢,還能倚著伯父,還能去做生意,已經很開心了。
視線落到手中書頁上,一句話映入眼簾天地之萬物,亦易也,唯情以豐、弱,恒之。
天地萬物,都是可以交易買賣的,只有價高利厚且搶手的買賣,才能一直做下去。
如果感情也可以買賣的話,那她一定要賺最多的錢,做最厲害最搶手的商人,讓伯父一直夸獎她,永遠永遠看到她。
喬知予在府里過了一段時間“父”慈女孝的幸福生活。送走了姻姻,迎來了箐箐,她覺得自己充滿了慈愛,心緒平和,時常為女兒驕傲,恍惚間都可以頤養天年。
可惜幸福生活總是不長久的,她還是得進宮去看看姻姻。
聽系統說,她將箐箐收為養女的消息傳到宮里后,姻姻一怒之下在宜福宮里又砸碗又砸花瓶,還挑下人的麻煩來撒氣,晚上就趴在宣武帝的懷里嚶嚶的哭。
她一哭,宣武帝也緊張起來,倒不是緊張她,而是緊張喬知予和孫箐箐之間會不會真的有私情。真難為宣武帝每天日理萬機還有閑心關注她的私生活,這么有精力,這皇帝他當著還真合適。
某個陽光明媚的午后,喬知予給宣武帝請示以后,進了宮,去探望她的侄女兒。
姻姻今日穿
了一身楚楚可憐的粉白宮裝,看著好似一朵弱不禁風的小白花。她遠遠看到喬知予,立即雙眸一亮,驚喜的向她奔來,然后踩著裙邊,優雅中不失俏皮的歪倒在地。
按照常理,喬知予該去扶起姻姻,與小心思無窮無盡的姻姻對演一場侄女柔弱悲情、伯父寬容憐愛的戲碼,只是她都嫁人了,她實在不想再這么縱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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姻姻還在地上趴著等喬知予扶,她卻施施然饒到石桌旁,在一竹籃的時令水果中撿了兩顆色澤紅潤的櫻桃。
一看自己竟然遭到冷落,姻姻小嘴一扁,哭出了聲,“伯父,你怎么這樣姻姻進宮才四個月,你就不疼我了。姐姐是要比姻姻聽話懂事對嗎姻姻不如她對嗎姻姻孤零零待在宮里,還想給喬家光耀門楣,你就這樣對我嗚嗚嗚”
還好宜福宮的園子里沒什么外人,宮人也都退到了宮門口,否則喬知予都嫌丟人。
她走到姻姻面前,單手搭膝蹲下身。姻姻見她終于肯過來,淚眼朦朧的剛想要說什么話,喬知予冷不丁用櫻桃塞住了她的嘴。
“進宮,是你自己的想法,沒人叫你給喬家光耀門楣。有我在,喬家也不需要你來光耀門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