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眼神堅定得,如果喬知予不是連他身上幾顆痣都記得的話,她自己都快信了。
如今杜修澤是文官之首,雖然實在年輕,還比不上李正瑜有號召力,但好歹坐到了這個位置上。不是喬知予齷齪,主要是他實在有用,和他私下保持這骯臟齷齪的關系,還真挺方便拿捏拿捏杜大人的。
月上中天,杜修澤在書房看書,喬知予這個狂徒爬過圍墻,從他的窗戶翻了進去,悄無聲息的落進他的房里,然后目光沉沉的從他的紫檀屏風后緩緩走出來,開口還是那句陰鷙的老話
“修澤,我想你。”
杜修澤本來看書看得正起勁,聞言嚇了一大跳,當即從椅子上蹦起來。
“你你你,知予,你怎么進來的”
喬知予死死盯著他,像是鷹隼盯著自己的獵物,“亂世千萬大軍之中,我也可來去自如。沒有任何人攔得住我。”
書房里,她一步一步緩緩靠近,他一步一步踉蹌往后退。
“圍墻加高了,護院多了十五個,狗也多了兩條。”她定定的看著他的眼睛,“你怕我。”
“沒有,你別亂想。”杜修澤后背冷汗潺潺,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干巴巴的說道。
“過來。”她伸出手,“上次你說想想,想好了嗎此刻就給我答復。”
杜修澤退到了死角,退無可退,心中叫苦不迭,“知予,別這樣。”
“再和我做一次。”她虎視眈眈的發出命令。
喬知予不說還好,一說,他就感覺自己痛得要命,不止是身體上的,還有心上的。
按理說來,他有一萬種辦法向護院求救,可少年情誼實在深厚,他是真的喜歡喬遲。此刻,推開他,他心里舍不得;不推開他,他又實在受不住;他幾次三番主動來找他,他心底又恐懼,又欣喜。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他希望喬遲變回正常,可又怕他像以前那樣對他疏遠冷淡。
杜修澤不說話了。他不敢推,也不敢逃,只是搖頭,“我們這樣是不對的,別這樣對我。”
這張白日里高風亮節的俊雅臉龐上,此刻浮滿忍氣吞聲與束手無策,充滿了一種窩囊廢的美感,讓喬知予只想好好的羞辱他。
“又叫我忍”她欺身上前,垂在身側的手冷不丁拍上杜修澤的屁股,拍得他渾身一顫。
“喜歡男人還敢和女子成婚,尊夫人與你和離是因為這個吧”
“杜修澤,杜大人,你說你怎么就這么下賤”
她咬牙切齒的說完,話鋒一轉,眨也不眨的看著他,目露癡迷,“下賤得就該被我操。”
說罷,她一手將他按在墻角,一手扯他的褲帶,那樣子又狂又暴,把他嚇得夾緊雙腿,喘著氣哀求道“知予,再讓我想想,再讓我想想”
喬知予動作一停,陰沉沉的盯他一眼,緊皺著眉頭看向他的下半截,似乎不太打算收手。
杜修澤忙不迭施展緩兵之計,滿頭冷汗的承諾道“等我想好了,你對我做什么都可以。我發誓,我發誓”
聽到這里,喬知予似乎總算是放棄了對他用強的念頭,神情散去狂熱,恢復了正常,甚至隱隱有些疏離的冷意。
“是你先靠近我,你不能往后退,明白嗎修澤。”她低斂眼眸,側過臉,十分失望落寞。
見面前人如此模樣,杜修澤心里一熱,又想上前親近,可又怕再激起喬遲的狂性,只得站在原地,干巴巴說道“我為你倒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