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莫名的,沈霧竟真的沒有懷疑,更沒生氣,仿佛心中有個聲音告訴他。
是的,就是這樣。
眼前這個人,你早就和他愛過無數次,擁有過彼此無數次,這一點也不稀奇。
他的每個親吻,每次撫摸,都仿佛熟悉到了骨子里,深入靈魂,震顫共鳴。
沈霧收緊雙臂,摟緊應缺的脖頸,任由癢意寸寸蔓延,噬魂透骨。
“嗯男朋友,帶我找找更多回憶吧”
話音剛落,沈霧便覺得自己整個人騰空,失重感令心頭下意識閃過一絲慌亂,但也僅僅只有一瞬。
很快,這份慌亂便被其他情緒取代。
他們沒有回臥室,只到了客廳便被阻擋了腳步。
翻滾墜入沙發,兩人深陷進蓬松柔軟的泡沫中,在海浪中起伏。
沈霧的鞋子早已在門口便被他踢掉,一只腳蹬著沙發靠背,另一只腳撐在地上,腳背緊繃,時而蜷起,時而抻直。
應缺的上衣早已不知去了哪里,沈霧手撫著后背,此時竟有些分心,喘著氣問“為什么你身上一點瑕疵都沒有”
“還要有瑕疵嗎”模糊到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剛出口,便散在了空氣中,并未被耳朵捕捉。
應缺一邊親吻沈霧每一寸肌膚,一邊含糊不清地說“待會兒就有了”
意識再度陷入昏沉,沈霧仿佛被海浪裹挾,在大海中翻涌沸騰,他拼命抓住以后一根浮木,才勉強讓自己不至于沉到海底。
但僅有一根浮木,卻也不能讓他穩住身形,只能讓他隨波逐流,被激浪卷走。
窗戶大開,夜風卷起紗簾在黑夜里翻飛,當黑暗到了盡頭,便有明月爬上夜空,為這夜色傾盡余暉。
柔和朦朧的月光宛如薄紗,輕盈地籠罩著整個世界,如夢似幻。
長臂抓住紗簾,拉扯出道道褶皺。
纖薄的指甲劃過柔韌的肌膚,留下一道道鮮艷的痕跡,終是在這無暇肌膚上烙下了瑕疵。
一如應缺剛剛所說。
然而此時沈霧
已然沒有余力再想起這事。
沙發是個好地方,狹窄,柔軟,能容忍兩個人占據它的空間,卻絕沒有再多空余。
讓他們只能緊緊擁抱彼此,攀附彼此,唯有抓著另一個人,才能保證他們在這翻涌的海浪不被掀翻在地。
當兩人緊密相依,心和心也好似貼在了一起,發出共鳴。
但這狹小的空間也未免對某些動作有諸多限制,讓人難以盡興。
中場休息時,沈霧靠在應缺胸前,抱著他,微啞的聲音淡淡響起,“別動”
他將耳朵貼在應缺心口,輕輕蹭了蹭,“讓我好好聽聽。”
應缺任由他貼著,輕笑問道“只是聽聽”
“不想剖出來瞧瞧”
大手撫在沈霧頭頂,觸手滿是熾熱的溫度,和帶著涼意的發絲。
汗水遇風而冷,可再烈的風,也吹不涼灼燒的心。
沈霧眨了眨眼睛,眼前仍似有一層薄霧,又或是夜色影響,教他看不分明。
“你愿意讓我瞧瞧”他緩聲道。
應缺低頭,在他額頭落下一吻。“有何不可”
沈霧“你會死的。”
應缺“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