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給母牛做剖腹產手術,那也不太可能。
大手術太貴了,根本不適合這種小牧場。
就算真給它做手術,母牛的恢復也是一個問題,牧場上不太可能等母牛慢慢恢復。
養一頭牛,是要經濟回報的。
如果真到那個地步,等待母牛的,更可能變成肉牛的結局。
時聞揉揉手腕,有些猶豫是否要去準備繩子。
實在不行,就只能真用繩子把牛犢給拉出來了。
唯一幸運的是,他跟燕克行的力氣都比較大,如果真要把牛犢拉出來,應該不用求助別人。
現在已經是凌晨四點多鐘,母牛累,人也累,卻遠不到可以放松的時候。
燕克行檢查過母牛的情況,說道“給它煮點靈芝蜂蜜水試試。”
時聞下意識地問了一句“有用嗎”
然后馬上反應過來,現在正是死馬當活馬醫的時候,立刻說道“我馬上去煮。”
燕克行拉住他“你對牲畜比較熟,留在這里接生,我去煮。”
時聞趕忙點頭“也行。”
母牛叫得很大聲,聲音在凌晨中傳出老遠,家里的小動物們也都聽見了,狗子它們全都醒了,圍繞著母牛,緊張地查看。
聰崽、小狐貍和兩頭小老虎也在。
連小馬也睡不住,越過欄桿,直接跑出來看。
時聞一回頭,就對上了好些眼睛。
他指揮黑娃“黑娃,你把小狐貍叼走,別嚇到小狐貍了。”
黑娃用爪子按了一下小狐貍,真把它叼了出去。
小狐貍懵了,“嚶嚶”地叫了兩聲,不愿意走。
時聞“小孩湊什么熱鬧狼王,你把小馬和狼娃也趕出去。”
狼王響亮地“嗷嗚”一聲,果真執行時聞的命令,將這兩家伙往外趕。
時聞還在幫母牛按摩。
現在胎位已經調整得差不多了,就是母牛已經沒了力氣,不太能生下來。
燕克行端著一盆靈芝蜂蜜水過來,他為了方便母牛飲用,特地兌了溫水。
盆端到母牛身前的時候,母牛顧不得疼痛,一下來了精神,掙扎著站起來,將牛頭沉進盆中,咕嘟咕嘟大口牛飲起來。
黑娃它們聞到靈芝蜂蜜水的味道,饞癮上來了,也在咕嘟咕嘟地咽口水。
不過它們非常懂事,誰也沒鬧著要靈芝蜂蜜水喝。
喝完了一會兒,不知道是靈芝蜂蜜水真起了效果,還是母牛重新積蓄了力氣,努力生了二十多分鐘,終于把一頭毛茸茸的褐色牛犢生了下來。
牛犢剛出生的時候情況竟然還可以,難產了那么久,似乎沒對它造成什么影響。
它掙扎著去湊近母牛。
母牛則伸出舌頭舔小牛。
母牛還要排胞衣、惡露等,時聞繼續給它按摩,并檢查母子倆是否有產傷。
燕克行則將小家伙們趕出去后,也來幫忙。
兩人忙忙碌碌,等到天亮的時候,母牛已經將牛犢清理干凈了。
清理干凈的牛犢是一頭擁有著大眼睛的漂亮褐牛,是一頭小公牛。
時聞抱著它去稱了一下。
這頭牛犢足有八十四斤,怪不得它那么難生。
時聞抱著牛犢,感覺頗為吃力,還得微微挺一挺腰,借助腰部的力量才能把小牛給抱起來。
燕克行放下手中的盆,過來伸手接過牛犢,輕輕放到地下。
牛犢雖然才剛出生,但已經能夠自主站立。
它還“哞”地叫了一聲,聲音奶聲奶氣,卻比別的牛犢要響亮。
燕克行放下小牛犢后去拉時聞,聽到這聲叫聲,又回過頭來看了牛犢一眼。
時聞看他定定地看著小牛“怎么了小牛有什么問題嗎”
燕克行“好像有點不對,我先檢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