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在林蔭之下,被娘和齊韻牽著手的小晴兒,突然,掙脫了娘和嫂子的手,沖著一個年輕的男人跑過去。
“哎,小晴兒眼睛真尖啊。哥才剛來,小晴兒就最先看到了。”石牧笑著,馬上抱起她,讓她摟著自己的脖子,石牧真是對她稀罕不已。
看到石牧來了,柳如煙和齊韻,都是也一下激動開心的跑過來,迎著石牧來了。
“牧兒,你怎么這會兒來了?”柳如煙心急的問兒子道。
石牧抱著石晴兒,一邊逗她,一邊不經意的回答娘的話道了:“娘,我來看看韻兒。她們沒有我在身邊,出門在外,我怎么放心。”
這話,聽得娘都是跟著嫉妒的道了:“就看韻兒和詩文,不看娘啊。果然,別人說的沒錯,兒子就是娶了媳婦忘了娘啊!”
話雖然這樣幽怨的說著,可是,看到石牧這么關心兒媳齊韻,這兒子兒媳夫妻如此恩愛,她這個當娘的豈能夠不開心不放心。
柳如煙這樣說,齊韻都是忍不住害羞了,害羞,卻也眼神熱切的看向石牧。
石牧能來,真是給她的意外之喜呢。
沒想著石牧能夠來看她,他都來看她了,齊韻心里當然開心了。
“過來,小晴兒,跟娘去那邊玩去。讓你哥跟你嫂子好好說話。”柳如煙也特意想要伸手抱走石晴兒,好讓石牧跟齊韻可以安心說話。
“我不!”石晴兒摟著石牧的脖子,哪里肯走。上午時,不能讓石牧跟她一起走,她可是讓柳如煙一陣好哄,才是把她連哄帶騙的帶到這里。
到了這里,也不見哥哥,這石晴兒可是老大不高興的。
現在,見到石牧來了,她那里舍得離開石牧。
小孩子嘛,就知道纏人,抱著石牧的脖子,就是不愿意撒手。
“來啊,你這孩子,怎么不聽話。那娘不喜歡你了。”見叫不走女兒,柳如煙都是不高興了。
石牧笑著道了:“娘,讓小晴兒跟著我吧。沒事的,我和韻兒一起照顧她。”
“那行吧。那娘就先上船,去找你小媽說話去了。一會兒,小晴兒鬧了,你再把她送給我。”石牧開口了,柳如煙就不堅持再讓這個眼里看到哥哥,就不舍得撒手的女兒,非得跟著她走了。
她交代了石牧兩句,就是特意給兒子和兒媳在一起的機會,她先去碼頭那邊,上去樓船了。
娘走了,沒能夠強帶著她走,石晴兒可開心了,摟著石牧的脖子,腦袋亂動的去看娘,看她是不是真的不逼著帶她走了,真的去上船了。
她腦袋亂動,頭上的一個發釵,馬上戳到石牧的臉了。
不算疼。
石牧笑著,抱好妹妹不讓她亂動的道了:“戴的什么啊。花里胡哨的,這么好看。”
“詩文從云州回來,帶給我們這些女人的禮物。她說,云州的金銀匠手藝天下聞名,所以特意帶著這些金釵步搖給我們。娘和小晴兒也都給了。”齊韻告訴石牧道。
“嗯。”石晴兒也跟著齊韻說話,道這是另外一個嫂子給她的禮物。
雖然說石晴兒還是童稚的小孩子呢,但是,她已經有長頭發了,現在穿著小大人一樣的盛裝裙裝,再戴上這樣的金釵步搖,還真是一個動人的小美女呢。
“這金釵步搖的確不錯。詩文給的,你們就收下吧。看小晴兒戴起來,都這么好看,就更不用說你們這些大美女了,肯定都好看!”石牧笑著舉起妹妹開心地道。
看到石牧跟石晴兒這么兄妹親情,她也跟著高興。
石牧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她一直都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