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大人,不可!您是官,他是民,這官場上的事情,我們不管!”石戰擔心兒子不知道輕重,真管了這官場傾軋之事,會給石家帶來更多的麻煩,所以,即刻提醒石牧,注意他們此行的重要之事,是去京,而不是管他們地方上的事務。
石牧卻是根本不聽石戰的話,當時就是接了,然后就是道了:“折子,我接了。但是,我不看。因為,這只是你一面之詞。”
“想不到,牧公子也是如此之說。下官是看錯人了。那就請牧公子,將折子還給下官吧。”那知府大人,嘆了口氣,自己起身,站了起來。
“校尉!”石牧突然叫了身邊的軍士。
“末將在!”校尉上前聽命。
“扣下知府大人。我回來之前,不許他走動。”石牧吩咐道。
“領命!”校尉領命,然后馬上叫來了四個兵士:“你們四個過來,搬個木箱,給他坐。你們四個,就給我死盯著他。不許他離開這個木箱范圍一尺!”
那知府大人,見到此狀,頓時一副我命休矣的態勢,垂頭喪氣的坐在了這木箱之上。
四個真刀真槍的軍士,立即把他牢牢的看押起來,四個看一個,量他一個文官,也是跑不掉的。
“知府大人,不要著急。我就是留你一個時辰而已。現在,我去阜城看看你們阜城的風土人情,還有民生吏治。如果,這個阜城,你官聲不好,那就不好意思了。你就等著做真正的階下囚吧。走了。”石牧說完,帶著一眾妻妾走了。
那知府大人,在石牧走后,捶胸頓足,后悔不迭。
“校尉,你還是把知府大人給放了吧。”石戰始終覺得這事不妥,便是親自過來,跟校尉商量一下。
校尉也微微為難地道:“還是等牧公子回來吧。也就最多一個時辰,就當是牧公子留他做客喝茶了便是。來啊,給知府大人,好茶好點心的伺候著。”
“是,大人!”伙頭兵們立即忙活,給這知府大人,又搬來了一個木箱,然后給他在上面放了點心和茶水,然后,也就不管了。不管那知府大人有沒有心情吃了。
“牧哥哥是信了那知府所說的話嗎?”跟著石牧去阜城走走的時候,媳婦齊韻問向自己的夫君。
石牧已經把知府大人呈遞上來的奏折,看了,然后也遞給齊韻和齊若男也都過目一下了。
齊韻看了,雖然覺得奏折上寫的罪狀,觸目驚心,都是些欺男霸女,圖人財產,巧取豪奪,霸人妻女之事。可是,卻也拿不定,該不該信這奏折上的一家之言,一面之詞。
才是有了現在,這對夫君石牧的一問。
石牧道了:“我有八分信這個知府。他是謹慎的人,也是一個有頭腦的人,還是一個敢冒險的人。”
“謹慎,敢冒險,這本身就是一對意義相反的詞匯。”齊韻道。
石牧道:“這并不矛盾。謹慎,是說他平時謹慎。冒險,是說他,有機會時,也敢冒風險。”
“夫君說的是,這個知府知道了咱們的船,要路過這里。夫君又是大將軍之孫,這為禍民生之人又是此地的護城將軍,是將門一脈的人。這個知府,又聽聞了夫君的威名,所以,就趁著這個機會,冒險遞折?”齊若男也有話,插說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