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不用石牧說她,自然會有人管教她的。
“小雅!不許亂言。”楊詩文帶著侍女們,領著楊書書和齊睿也下的樓來,先制止了妹妹跟石牧撒嬌胡言,然后過來給石牧見禮。
“妾身又給爺惹麻煩了。妾身有罪。”
聽聞媳婦這話,石牧頓時笑著道了:“詩文何罪之有。是這阜城將軍,為禍一方,你們一進城,就被他們給盯上了。我們也一樣。所以,詩文無罪。”
“姐夫,你真是明察秋毫!”見到石牧沒有冤枉姐姐,怪罪姐姐,這最開心的就是楊詩雅了。
她就愛看姐姐能夠有一個英明的男人,喜歡姐姐,關心姐姐,在意姐姐。
“你啊,也學會給姐夫說好聽的話了。這可不像你了。”石牧笑著,也給楊詩雅笑臉,然后又對他們道了:“咱們走吧。”
楊詩雅她們頓時跟上石牧的步子,向城外走去。
“姐夫,士兵們都撤走了,怎么這里的百姓,還不敢出門啊。”楊詩雅問石牧道。
石牧道:“被禍害多了,嚇怕了唄。”
“是這樣啊。怎么這外面,還有這么壞的將軍啊。我們云州,哪個百姓不說我們楊家好。”楊詩雅撅著嘴唇道。
石牧道:“那是咱們爹好。咱們爹要是不好,我爺爺也不會選擇讓你姐姐做我石家的媳婦。至于將軍里有幾個壞人,也并不奇怪。將軍多數都是粗人,仗著軍功,就以為可以胡作非為的人,大有人在。”
“大將軍爺爺也管不住這些人嗎?”楊詩雅覺得不明白的問道。
石牧道:“知道會有這樣的人,但是,應該不會知道具體是誰,就算是知道了,大將軍府也沒有刑事管轄權。本來,這該是兵部,刑部,吏部的事情,是尚書省的事情,是皇帝才有權力管轄的事情。大將軍府,只管軍務,管打仗,管兵馬調動。”
“那姐夫,你怎么給管了?”楊詩雅笑了。
石牧道:“我看不見,也不會管。不過,碰見了,就會替爺爺清理門戶。我管他那么多干嘛,為禍一方,我就見一個殺一個!皇帝的內衛,我都殺了,身上的罪名,也夠我滅族幾回的了。不怕多這一個。”
“哦,我明白了,姐夫你這是破罐子破摔!”楊詩雅笑了。
“小雅,你怎么跟你姐夫說話的!”楊詩文頓時為這個妹妹口不擇言擔心不已了。就算是石牧不怪罪,她也擔心大婦齊韻和齊若男,也會有想法,以后讓她們姐妹之間難以相處了。
“詩文,不要緊張。一家人說話,哪有那么正經嚴肅。再說了,小雅也是童言無忌,你就不要老看著他了。”石牧攔了一下楊詩文,免得她太過緊張,才是又笑著對楊詩雅道了:“你這樣說,也沒有錯。不過,這樣的人,我本也是要見一個殺一個的。你們和我,都一樣。咱們那都是以前沒有出過門的人,石城和云州,也都差不多,算是人間比較太平的地方。這回出門,你們來到阜城,見到這樣禍害百姓的將軍,也就會明白,這個天下之大,太平的地方有,不太平的地方也有。你們就會明白很多道理,長很多見識。書弟,睿弟,你們可明白了?”
“是,姐夫。小弟明白。”楊書書和齊睿,兩人一起拱手領命。
“對了,姐夫,你剛剛扭斷那個惡人將軍脖子的那一手,真是夠狠的。感覺殺他,比殺只雞還容易。姐夫真是心狠手辣。”楊詩雅又是開口了。
這回,楊詩文再也聽不下去了,馬上拉著妹妹的手道了:“小雅!你再口不擇言,姐姐也受不你了,馬上就送你回云州!”
“姐夫!你看姐姐,總是不讓我說話!”現在,這楊詩雅知道怎么對付姐姐了。
找姐夫求援唄,比直接求姐姐都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