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牧還就向這個小姨子,笑著拉起楊詩文的手道了:“好了,好了,雖然小雅用詞不當,不過,我們都知道她真正想說的意思就行了。咱們走吧,回碼頭。”
石牧這么寵溺楊詩雅,楊詩文雖然心里幸福,卻也越來越擔心,這楊詩雅這么童言無忌下去,遲早會讓大婦齊韻和齊若男不滿。
她的心里,真是擔憂不已。
其實,齊韻和齊若男兩人,當然對這個楊詩文的妹妹口不擇言,有些皺眉頭。
不過,也聽到石牧的話了,也看出來了,這個楊詩雅倒是真口直心快,心地倒是一點兒壞都沒有,便是也能夠包容她,也便是不為難她了。
來到碼頭。
“你們先上船吧。我去料理些事。”石牧對眾位妻妾道。
“是。”她們應道。
然后,石牧過去那被四個兵士看守的知府那里了。
“阜城將軍,作惡多端,我已經查實,也已經把他斬殺了。剩下的事情,你繼續料理吧。阜城里面的軍士,我也已經讓他們放下武器,就在外面列隊站營了,有罪之人,你可以盡管抓起來,手上沾過血,為禍過百姓的,都可以斬殺。今天,我給你一些時間,你把事情給我料理好了。我會讓校尉帶兵配合你。”
“校尉聽令。”石牧發號施令給校尉了。
“末將在!”校尉再次拱手領命。
“配合知府大人,查案審案判決,罪證確鑿的,不用等京師刑部審定了,就地問斬。這事兒,你要辦得漂亮,我給你記一功,你等著升職。可是,你要是辦得不夠合我意,讓阜城的百姓不夠滿意,我撤你職!”
“末將明白!”校尉凜然聽命。
校尉揮手,讓看守知府大人的四名軍士退下,放知府大人行動自由。
“公子!你這……”知府大人,不敢置信,見石牧欲走,張口欲言。
之前,他還認為石牧會護短,庇護那將門一脈的阜城將軍,怎么敢想,石牧去阜城轉了一圈回來,那阜城將軍,就已經是伏法被斬殺了。
“知府,不用謝我。今天若是你執法不公,枉判案子,害人性命,我也會收了你的腦袋。所以,我要是你,并不會這會兒高興,而是秉公辦差,先保住你自己的腦袋。你下去吧。”石牧背對著他,揮揮手,就是把人給打發了。
石牧這話,也是對那知府,定要秉公執法的警告,不然,這知府的腦袋,也會一下斬下!
那知府,現在頓時什么都明白了。
明白了,剛剛石牧留著他,是保護他,也是防著他。
石牧扣留他,是要自己進城,在不受任何人的打擾之下,私訪民情,斷定誰是誰非。免得誤信誰人一面之詞,冤枉了誰。
這會兒了明白了石牧用心良苦,這知府大人,禁不住佩服的以知府之尊,都是主動撩起袍子,大禮參拜石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