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難怪,尚明月只是給石牧屈身施禮,就會讓這么多人覺得坐不住了。
以前,即使是安州地面,最大的官吏,安州刺史葛榮,都無法讓尚明月施禮作揖,如此重待,但是,這初來乍到的石牧,竟然可以。
如果不是今天在場的人,都是十分清楚,石牧今天才十**歲,太年輕,又是第一次出門,來到安州,這尚明月跟他之前,不可能認識,更別說有舊情了,那他們還真會覺得這尚明月,就是石牧的小情人了。
能夠再震驚四座,那大美人兒,尚明月,連刺史大人,都不會格外對待,多看一眼,卻是會對自己的夫君施禮,齊韻的心里,有點兒擔心,家里又會多一個妾室,卻也高興,自己的夫君,在這么多人前,可以這么有面子。
終究,齊韻也是一個古典傳統的齊家閨秀,在她心里,女人的榮耀,自己再怎么榮耀,都不是自己真正的榮譽。
她們真正的榮耀,來自于自己的夫君。
夫君榮耀了,那是比她們自己榮耀,還要榮耀的真正榮耀!
安州地面上的官吏,看看屈身施禮的尚明月,又看看被施禮致意的石牧,心里真是羨慕死了。
那些安州地面的公子哥們,也都是覺得奇怪的跑到一起,竊竊私語了。
“下午時,不是明月姑娘還不給好臉看嗎?怎么才過去這么一會兒,都沖著石牧公子施禮了?”
“奇怪啊。”
“到底發生了什么?”
“難道是石牧是大將軍之孫的身份緣故?可是,葛大哥的刺史之子的身份,也不弱了啊。真是讓人搞不懂了。”
何止他們搞不懂,一直跟著石牧,最清楚石牧什么都沒有做,更沒有對月明樓施加壓力的楊書書和齊睿,也有些看不明白了。
他們也搞不明白,這月明樓今天搞什么鬼名堂,怎么突然就對他們的姐夫石牧這么尊重了。
出場完畢,尚明月施禮致意石牧之后,點頭示意侍女開始撫琴,伴著琴曲,尚明月站著,雙手握在一起,高亢一曲。
尚明月唱的可不是之前的那些伶人所唱的庸俗小曲,尚明月所唱的,是真正的陽春白雪,曲高和寡。
是真正的聲樂,考驗的是真正的聲樂造詣。
雖然是陽春白雪,雖然是曲高和寡,但是,美就是美,即使是在場的庸俗之人,這些達官貴人,也都是能夠欣賞這種美。
一個個聽的是如癡如醉,手指輕輕敲著自己的膝蓋,陶醉的搖頭晃腦,真是仿佛已經不知道今夕是何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