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哥哥去吧。”齊韻心里雖然微微不好受,但是,也心里愿意讓石牧過去別的美女那里,能夠輕松一下的。
既然正妻都是說可以現在過去了,石牧也就可以心安理得的現在過去了。
貼身的侍妾石鳶兒跟著過去服侍。
進來石鳶兒的房間,果然兩女都在安靜的喝茶,有些局促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樣子。
見到石牧過來看她們了,石青魚立即激動的站了起來。
見石青魚站了起來,石穎兒也不好坐著,便是也跟著站了起來。
見到她們,石牧也開心,馬上就是過來她們身邊,自己先坐下,然后也請她們坐下道了:“坐下說活吧。”
“牧少爺,那些百姓,得救了嗎?”石青魚心善,剛坐下,就是關心起那些百姓的死活。
石牧也立即回答她道了:“有我出馬,還能夠救不下來嗎?一眾殘害百姓的侯爵府衛隊,我全給斬殺了。那首惡侯爵,也被我踩斷四肢,生不如死,現在已經被水軍收押,等著咱們到定城以后,午時三刻,當眾明正典刑,賜他車裂之行,以慰民心。”
“得救了就好。牧少爺,你沒事吧?跟人戰斗,沒有受傷吧?”石青魚先是高興百姓得救,又是馬上擔心石牧的身子,不知道有沒有在戰斗中受傷。
石牧剛說回答石青魚的話,只見石穎兒先開口道了:“小青魚,你亂擔心什么。他都是金丹境了,怕是整個安州,都沒有幾個金丹境。所以,怎么會隨便什么人都能夠傷的了他。他一定沒事的。”
石穎兒這話說得清冷,換別人,早該生氣了。
但是,石牧不生氣,反倒高興。
石牧是已經看出來石穎兒的脾氣了,能夠讓她說話,哪怕是說清冷的話,都說明,她已經不是拒他千里之外了。不然這石穎兒,大概就會干脆當啞巴蘿卜,不開口說話了。
她能夠開口說話,就是好的進步。
所以,石牧不怪罪。還挺開心的笑著道了:“穎兒說的對。我是金丹境,那些人傷不了我,你們都不要擔心了。”
“牧少爺,已經是金丹境了,真厲害。我都還是練氣五層呢。”石青魚又是替石牧高興,又是害羞自己的境界之低。
“你是金丹境,怎么不告訴小青魚一聲,害她為你擔心。”石穎兒突然開口埋怨,不是為自己,是似乎有點撇清自己的替石青魚出頭一般。
石青魚立即慌張的阻攔石穎兒道了:“穎兒姐,牧少爺什么境界,用不著一定跟我說的。穎兒姐,你不要這樣說話,惹牧少爺不高興了。你也是擔心牧少爺的,不是嗎?不然,你剛剛就不會在這里坐臥不安了。”
“我,我哪有。”石穎兒微微漲紅了臉,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
面對石牧,她極力澄清道:“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