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牧笑了:“沒有就沒有吧。小青魚也是一片好意。”
石牧如此輕描淡寫,就是放過了這件事,讓石穎兒卻是突然如遭雷擊。
因為,她也似乎意識到了,她剛剛的著急澄清和否認,似乎一下傷了兩個人的心。
石牧的心,石青魚的心。
“對不起!”
石穎兒這時都是突然討厭她自己,然后,她自己站起來,自覺沒有資格再留在這個房間里了,然后起身出去了。
石青魚見因為她的一番話,把石穎兒給連累的出去了,也立即善良的萬分自責起來:“都是我不好。不會說話。讓穎兒姐難堪了。”
聽到這話,石牧笑著伸手摸了摸石青魚的腦袋道了:“是有點好心辦壞了事。不過,你是想我和你穎兒姐好,所以,我怎么會怪你。至于你穎兒姐,你不用擔心。她會沒事的。”
被石牧摸了腦袋,石青魚的心里,不知道多舒服。
感覺就像是被一個大哥哥摸著腦袋,教她做人的道理一樣,感覺就是那么的舒服,就好像陽光灑在身上。
石青魚羞澀了,心里甜蜜。
石牧也笑著出去,看看石穎兒了。
“不要說對不起,沒人怪你。”在外面,走到出來冷靜一下的石穎兒身邊,石牧這樣對她道,然后又是對她道:“我安排船送你回去。很高興,你今天能夠主動來看我,不管你是不是被小青魚給拖來的。我都高興。這是真的。”
說完這話,石牧也不去注意石穎兒是什么反應了,立即過去,安排家衛,安排快船送兩女回去了。
走時,石穎兒跟石牧擦肩而過時,說了一句:“謝謝。”
石牧淡淡一笑道:“不客氣。小心腳下。”
搭了一下手,扶了兩女一下,送她們下船了。
石青魚跟石牧揮了揮手,然后坐著快船,轉運回她們自己的樓船了。
石牧也跟她們揮手,等到她們兩人上了另外一艘樓船了,石牧才是離開船尾,去了船頭媳婦那里。
石牧回來了,妻子齊韻還有些奇怪呢:“牧哥哥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不跟她們多聊聊啊。”
妻子這話有點吃味呢,看其他的媳婦,也是這個表情,石牧淡淡的笑了:“你們想到哪里去了。這個時候,我哪有心情想那些方面的事情。定城的百姓,可還在受苦,可還在指望著我。”
“我錯了。”這話說的,妻子齊韻立即認錯了。
其他妻妾也立即跟著起身施禮,表示知錯了。
石牧擺擺手道:“沒怪你們。你們在意這件事,我心里還高興呢。這說明,你們在意我。你們已經很不容易了,我不想再讓你們為難了。好了,不說這個了,樓船應該快到定城了。今天到了定城,咱們不走了,先把定城的事情了結吧。看來,咱們進京的時間,要比預期的晚許多了。爺爺和外公,該等及了。”
“還有明天,朝堂之上,還不知道要起什么朝爭。牧哥哥把定城侯,一個侯爵說斬殺就給斬殺了,一定讓很多人覺得有危機感了。那些侯爵,伯爵,王爺一定會趁機發難。爺爺和外公的處境,一定會很艱難。夫君,咱們當盡快趕到京師才是。”齊韻也跟著心疼起自己的石爺爺和外公。
她已經是石家的孫媳婦,當然會關心自己的夫家家族了。
石牧聽了,立即點點頭道:“誰發難,就記下名字好了。以后,一起算賬。本來,就不是一路人,以后遲早要你死我活的。現在他們自己跳出來,倒也省了我們不少事情。”
石牧這話,但是,都是讓幾位媳婦感覺到了石牧話語之后,濃濃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