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石牧表示不聽他的匯報時,刺史葛榮還有些緊張,擔心石牧會對他有所不滿。
后面聽到石牧說,代定城百姓感謝他時,他就明白過來了。
明白一,石牧是個滑頭。不聽他匯報,是照顧他面子,不讓他一個刺史,向他一個少年匯報事情,免得讓他難堪。
明白二,那就是石牧的確對他今天所有對定城的處置措施,都很滿意,不然不會說,代定城的百姓感謝他這話。
會這樣說話做事的人,段位才高啊。
刺史葛榮,心里更加佩服石牧了。
雖然之前,就已經不拿石牧當做一個后輩少年來看了,現在,就更加不會了。
刺史葛榮甚至會覺得,石牧以后要是混起官場來,肯定比他厲害,更加能夠如魚得水。
因為這個人,真的是太懂官場了。
其實,石牧的格局,刺史葛榮還是想小了。
石牧何止懂官場,對朝局,也是盡在掌握之中。之前跟凌仙兒的談話,就是證明。
當然,這番談話,沒有被葛榮所知,他也就不知道,石牧竟然對朝局,都有如此驚人的把握力了。
“還有一事。本官斗膽,要跟牧少爺說一下。”刺史葛榮,趁熱打鐵,想趁著剛剛石牧對他很是贊賞,心情不錯的機會,跟石牧說起一件,他覺得是有風險,但是,也會更有收獲的一件事。
“什么事情?葛大人但說無妨。”石牧倒也痛快,讓刺史葛大人,今天不用客氣,有話就可以直說了。
即使有了石牧這話,刺史葛榮,都是有些猶豫。
“是定城侯的家眷。”刺史葛榮諱莫如深地道。
“哦?”石牧覺得奇了,“你不是處置的很好嗎?有罪的論罪,無罪的給發遣散費,直接遣散了。我沒有讓你把他們家抄家滅族,難道還有人覺得可以活著不好?”
“那倒不是。”刺史葛榮額頭微微冒汗,顯然是十分緊張了,擦了下汗,然后才是道了:“是定城侯府里的人,一位很特殊的人,堅持想要見公子。本官斗膽,還是把人給帶來了。不知道公子見還是不見?”
“哦,到底是什么人?”石牧也都是好奇了,這會兒,他應該是定城侯府人的仇人,怎么會還有人堅持想要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