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舟運河之上,四平八穩。
小晴兒也已經重新有了笑容。
但是,心里,并沒有忘記小禾。
而是,心里在想著,以后還會回來的。
去了京城,見了外公,就會回來的。
到時,就可以見到自己的朋友小禾了。
那樣,就是一件開心的事情了。
這話,是石牧教給她的。
也真的開解了石晴兒,現在,石晴兒已經能夠偎依在娘的懷里,有笑容了。
但是,人還是沒有平時那么鬧騰。
看來,離別之情,此刻,還是在這個年少,還不知道愁滋味的小孩子,心里也留下了痕跡。
石牧看出來這點,并沒有覺得任何煩憂,反倒很替有這樣的妹妹而高興。
石家,一直讓石牧覺得人情味少了許多。
可是,妹妹的身上,沒有這個缺點,自然讓石牧覺得欣慰。
在外面陪著媳婦,陪著娘,陪著妹妹不少時間了,石牧起身,不知不覺,便是想去了尚明月那里看看。
這是自己的新婦,新入門的媳婦,自然要想到格外關心一下。
來到尚明月的房間,尚明月正在練功。
作為歌唱家,一定要曲不離口的。
不然,功力就會很快下降。
但是,因為是在船上,樓上樓下的住了很多人,尚明月這日練功的時候,已經盡量的壓低聲音了,但是,她還是擔心,會吵到了人。
見到石牧過來了,尚明月心里當然高興,卻也馬上擔心,是不是她的聲音,吵到了石牧。
便是馬上自責請罪道了:“宗主,是不是我的聲音,吵到你了。”
石牧馬上笑著道了:“沒有。你繼續練功吧。這會兒,也不是早上,不會有人還賴床不起的。再說了,明月的聲音,再大,也不會是讓人覺得吵的聲音。即使只是清唱的啊啊啊,也很好聽。”
石牧果然是聽到了,但是,尚明月卻是更加高興的道了:“謝宗主夸獎。宗主,過來坐吧。我不練功了。我覺得,今天練的功,已經夠了。現在,我想陪著宗主說話。”
尚明月可愛的笑了,石牧也笑了。石牧是知道,她是為了自己,才是不繼續把功練下去的。
石牧溫柔的伸手撫摸了這個對自己格外青睞,很快就是把身子給了自己的安州第一歌唱家,安州城里,讓不知道多少男人覬覦的夜不能寐的大美人兒,心里也格外珍惜這樣的好女人。伸手不由的伸手輕輕撫摸她的臉龐,雖然沒有說話,但是一片愛慕之意,也是流溢在眼睛里的。
彼此作為知音,尚明月肯定能夠看懂石牧的眼神,看懂了,心里便是已經醉了。
人,便是已經溫柔的,主動的,大著膽子的偎依進石牧的懷里。
沒有石牧的這種眼神,她還不敢這么大膽的敢自作主張的去靠近宗主的懷里呢。
即使,她已經侍寢過石牧。
那她也不敢。
因為在她的心里,石牧不止是她的夫君,還是她的宗主。她是他的侍妾,還是他的人,屬下。
多重身份,讓尚明月對石牧的感覺,便是難免復雜了一些。
抱著如此佳人,石牧的心里,早已經蠢蠢欲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