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今天中午,她是期待石牧能夠召她侍寢的,但是,最后,沒想到石牧還是去了尚明月的房間。
雖然尚明月是個新人,她能夠理解石牧想要嘗鮮的想法。
可是,凌仙兒覺得,她更加是一個新人啊,一個石牧還沒有碰過一次的姑娘。本以為,她因為這點,能夠更加吸引石牧的。
可是,見中午石牧還是選擇了尚明月來侍寢,圣女凌仙兒的心里,當然會是濃濃的失落了。
昨天那一吻,本來讓她覺得,很快就是能夠侍寢石牧了,現在想來,大概是她癡心妄想,會錯了意了。
圣女凌仙兒的心里,不由的這樣難過的想。
“圣女,不要難過。宗主一定不會的。”若水姑娘,很善解人意,看出來了圣女凌仙兒心里的想法,所以,此刻出聲安慰。
“若水,我沒事。真的。”圣女心里彷徨,心里卻也不想讓身邊的人擔心,便是這會兒做出強顏歡笑的模樣,好讓身邊的人放心。
但是,身邊的人,哪里真能夠放心的下啊。
若水姑娘心里想著,一旦有機會,一定要跟宗主說起,提醒一下,讓宗主不要忘記圣女。
就在這時,房門被人敲了幾下。
“誰?”若水姑娘立即問了一聲。
“我。”敲門的人,應了一聲。
“好像是宗主。”若水姑娘,立即激動的過去開門。
一開門,見到果然是石牧,若水姑娘立即很激動了:“宗主來了。”
石牧微微笑了笑,然后進來房間,對若水道了:“晚上就能夠到增城了,到了增城,晚上找個時間,你們兩個跟我出去一趟。”
“宗主是有事嗎?”圣女凌仙兒剛剛已經背對著石牧抹完了淚水,此刻,才是放心過來到石牧面前說話的。
“怎么哭了?”石牧沒有開口先談是什么事情,而是敏銳的注意到,圣女凌仙兒的眼角,紅紅的,肯定是哭過了。
“沒有。是眼睛有些不舒服。”圣女凌仙兒怎么會承認,她一個姑娘家,也要臉面的。肯定要矜持。
石牧卻心中已然有數,明白凌仙兒的心思。
“我沒忘記你。你不要胡思亂想。我來就是要告訴你,晚上到了增城,找個合適的地方,我教你和若水煞宗的真正傳承。我心里,也從來沒有把你當外人。”
“宗主!”聽了這話,圣女凌仙兒不知道多激動。
就連若水姑娘,都跟著為宗主石牧傾倒了。
宗主多體貼,多溫柔啊。
還知心。
這才是讓兩女都是如此激動的原因,而不是晚上就可以學到真正的煞宗傳承了。
石牧也笑了:“現在心里放心了?那,就先平靜一下心境,晚上好好參研咱們煞宗的傳承吧。到時,不要走神。好好的參研,盡快讓煞宗的傳承,得到延續下去。這是咱們每個煞宗弟子的愿望,咱們要實現它。”
“是,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