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拜訪所謂的竹賢居六雅士,果然,被拒之門外,被人差點沒讓家丁帶著棍子打出來。
冒然來訪,的確是打擾了別人,石牧才是沒有發脾氣,不然,石牧早就直接把門踹開,讓所謂的竹賢居六雅士,好好出來跟尚明月坐而論道了。
“綠兒,撫琴。”進不去門,尚明月也有辦法。
讓綠兒撫琴,她清唱一曲,果然很快,竹賢居的大門就是開了。
六個幾乎是喝醉酒,衣衫散亂,披頭散發的中年男人,鞋都沒有穿,就是跑了出來。
“誰!是誰在唱歌!此等歌聲,仙樂一樣。此聲,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這些人說著酒話,問是誰人在唱歌。
看到這種情景,尚明月不由太過失望。
所謂名士,就是這個德行?
石牧倒是不見怪地道了:“所謂隱士,多半都是狂士,狂士里,多半是酒鬼,瘋瘋癲癲的。這樣正常。看我跟他們說話。”
石牧過去,打了個清心符給他們,讓他們神志清醒一些,然后道了:“想要找我們論道,就沐浴更衣了,衣冠整齊了,來聽泉亭相見。記住,時間是午后,過時不候。”
說完這話,石牧便是帶著尚明月,先返回聽泉亭了。
這群人此刻都是一副狂士的樣子,自然,這會兒,他們留下來,也沒法論道。
“這人是誰啊。怎么好像有神通。不過,卻又像是個羊倌,還牽著兩頭羊。真是一個奇人怪士,比咱們都怪!”
這些狂士,竟然說石牧是比他們還怪的怪人,這事兒,真是有意思極了。
回去了,尚明月馬上就是把這件趣事,跟齊韻那些石牧的其他妻妾說了,也把她們給樂得夠嗆。
她們笑呵呵的,弄得石牧都跟著不好意思了,干脆牽著讓她們取笑的小羊,來送給石晴兒玩好了。
石晴兒一看到小羊,果然馬上就是很稀罕,立即就是不跟著楊詩雅混烤魚吃了,她馬上就是跑去到處拔新鮮的茂盛野草,來給小羊吃。
沒了石晴兒這個食客,楊詩雅可是郁悶壞了。正好抓來石牧,讓他賠。
石牧笑了,直接道了,放心,你烤多少,我都保證能夠給吃掉。
有了這話,楊詩雅心里馬上就是舒服了,也就不跟石牧計較了,他一來,就弄來了兩頭小羊,把石晴兒給她弄走了的事情。
她還真烤出來了兩條魚,當然是從好幾條里,挑出來的,僅有的兩條能夠吃的魚,來給石牧嘗嘗。
其他的,都烤焦了。
不好吃了。
石牧嘗了,竟然還真覺得還算是好吃。
立即夸了她幾句。
楊詩雅這才是一激動,說出馬腳了,原來是張燕教她怎么收拾這些魚,怎么給魚去腥的,所以才是能夠頭回烤魚,便是能夠吃。
石牧道了,難怪呢,卻也沒有笑話楊詩雅。一個大小姐,能夠把飯做成這樣,還能夠苛求她什么啊。
這就很是不錯了。
見石牧安靜吃魚,楊詩雅卻是盯上了石晴兒新得到的兩頭小羊,問石牧,要不要中午就吃到烤羊肉。
石牧一聽這話,頓時就是不得不無語的再次翻了翻眼睛,對這個鬼主意層出不窮的大小姐佩服的五體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