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牧道了:“我也沒有聽懂。不過,我聽出來了,這是增城的方言。早上買包子的時候,我就聽出來增城的方言,外地人很難懂了。”
“好想弄懂啊。沒想到,山野之人,發聲也可以這么高亢,我很想知道,他們是怎么練習發聲的。”尚明月很是期待的道。
石牧頓時笑著道了:“這有何難。我帶著你們去尋找這個唱歌的人就是了。咱們問問他,到底唱的什么。”
“不會太耽誤夫君的時間嗎?”尚明月非常賢惠,不想給石牧添麻煩地道。
石牧馬上再痛快道了:“怎么會。本來出來,就是要帶你走走名山大水,拜訪名家的。哪怕對方只是一個羊倌,只要他歌唱得好,他就是咱們眼里的名家。”
“嗯。”石牧這樣說,真的讓尚明月很欣慰,收了已經參研過一遍的琴韻心法,尚明月帶著侍女綠兒,抱著琴,欣然跟著石牧去尋找那個唱歌的人去了。
有石牧在,想要找到一個因為要放羊,不會漫山遍野跑的羊倌,并不難。
石牧很快就是帶著尚明月找到了在附近山坡上放羊的羊倌了。
尚明月要向他請教山歌唱歌。
見到這么漂亮的女人,請教自己山歌,可把放羊的羊倌給嚇壞了。
不過,他倒也是一個熱心腸。
別人來請教,他反正放羊時,也沒有事情干,便是把自己放羊時,天天喊嗓子排遣寂寞的山歌,都是唱了一遍,給尚明月聽。
尚明月不止認真的聽,還做了譜子記錄。
音律方面的事情,石牧只是像個普通讀書人那樣,宮商角徵羽,略通而已。
要說專業,比起尚明月來,就差的遠了。
所以,這方面的事情,石牧不會置喙,只管陪著媳婦,讓她采風就行了。
花了不少時間,尚明月才是采完風。
采完風,就可以走了,繼續拜訪名士去了。
走之前,石牧不聲不響的就是給了羊倌一錠銀子。
銀子是小錠,卻也讓羊倌覺得,這輩子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多的錢了。
害怕的他,根本不敢要。
后來見石牧是真心給他,心里又真的想要,才是收了。不過,也不敢白收石牧的銀兩。
在羊倌看來,就是隨便唱幾首山歌,就是收人銀子,那不是等于白拿別人的銀兩嘛。
所以,非得堅持送石牧兩只羊。
他親手抓來兩只小羊,用繩子拴好,堅持送給石牧。
石牧也是苦笑無奈,盛情難卻,只能夠牽著兩只山羊,然后才是能夠帶著尚明月下山了。
見尚明月老是偷看牽羊的自己偷笑,石牧就是苦笑著跟媳婦道了:“明月,你還笑我。這不都是為了你啊,才是給我弄來了兩頭羊牽著。”
“是,宗主,都是明月的錯。委屈宗主了。不然,就讓我替宗主牽著好了。”尚明月馬上嬌滴滴的跟石牧請罪,伸手表示,她愿意來替石牧牽著。
石牧頓時道了:“那還是我來牽著吧。你和綠兒誰來牽著,都不合適。還是我一個男人,臉皮厚,我來牽著吧。”
“那,辛苦宗主了。”尚明月又是笑了起來,愉快的抱著石牧的手臂,繼續走了。
一個宗主,愿意為自己的女人牽羊,以后也會是一種美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