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沒事的。馬上就好了。”石牧小心的安慰妹妹,花了一會兒,才是讓妹妹暫時忘記看到的東西,然后又是可以無憂無慮的過去拔草去喂她的小羊了。
“這回又是什么官又犯事了啊?”石牧帶著妹妹放完羊回來,石戰都在柳如煙這里,跟她一起等著問石牧了。
“燕州刺史。”石牧淡淡答道。
“雖然都是刺史,可是,燕州的刺史,可不一樣。這可是一個一品刺史,皇帝親信,管轄著整個京城四境。手下還有兩只拱衛京畿的左右軍護衛。你可不要亂來。”石戰不得不提醒石牧一聲,這個人,可不是一般的刺史。
石牧道:“知道。可是,那又怎么樣。該殺就殺。”
這話聽得石戰也是苦笑,只能夠道了:“算了。跟你說,也是白說。你自己看著辦吧。爹不管了。回到京師,你給你爺爺交代就行了。這一路上,這么多麻煩事,不知道到了京師,還會怎么樣呢。”
石牧道了:“那就這樣吧。我來處理這些事情就行了。爹好好歇著吧。”
“嗯。”這話,石戰也不覺得嗆人,自己還覺得挺樂得清閑的又重新上樓去了。
“百姓太可憐了。我瞧她們,都活不下去了,我都心疼。要知道,這可是馬上就是京畿附近了。沒想到,民生都是如此凋敝,真是讓人擔心整個天下了。”妻子齊韻也是一樣心軟,見不得這些百姓流離失所。
石牧聽了,也是輕輕點頭:“韻兒不要難過。雖然酷吏贓官殺不絕,但是,見一個殺一個,絕對不會錯的。總會有震懾效果。剩下的就是慢慢治理吏治了。”
“嗯。那就殺吧。把百姓害成這樣,這樣的人,也的確該死。”齊韻作為女人,也都覺得這燕州刺史該殺,看來,這個人是的確該殺了。
“夫君也要小心這個燕州刺史,會不會先出招。畢竟,咱們馬上就要進入燕州地界了,這是他們的地盤,他們還有部分兵權,萬一主動對咱們的船隊發動攻擊,咱們會有死傷的。”齊若男也主動提醒石牧這點。
石牧一聽,當即就是夸贊齊若男道了:“若男姐提醒的對。狗急了跳墻,兔子急了咬人。也不排除,這燕州刺史,會放手一搏。這種人,什么事情都干的出來。”
“鳶兒,去把仙兒給我找來。”石牧讓身邊的石鳶兒,去請凌仙兒過來。
石鳶兒很快就是把凌仙兒給請來了。
“宗主,您找我,一定是有什么吩咐吧?”凌仙兒過來施禮,見過石牧,等著吩咐。
“仙兒,你安排下黎叔,讓他帶著煞宗子弟,先行進入燕州境地,打聽燕州地界的風吹草動。特別是兵馬調動,運河兩岸,以及碼頭的異常情況。咱們這是要防著燕州刺史,狗急跳墻,襲擊咱們家的船隊,傷及無辜。這事兒,黎叔能夠做到嗎?”
凌仙兒立即再次施禮,領下任務道了:“宗主放心,您這樣一說,仙兒什么都明白了,會跟黎叔說清楚的。黎叔是老江湖了,只要他明白了宗主的深意,就知道該怎么行事的。我煞宗的弟子,從外面看,本就是尋常老百姓,想要進入燕州,也不會引人注意,所以問題不大的。”
石牧笑了道:“所以,特意找你來啊。這些水軍校尉,太過驍勇,一看就不像是百姓,所以,我沒有找他們暗中打探消息。他們雖然忠心耿耿,可是,只怕一進入燕州,就會被人鑒別出來了。還是黎叔這些人,讓人難以分辨出來,所以,才是特意找你過來,安排這件事。”
“宗主想的周全,仙兒這就出去一趟,找到黎叔,安排下去。”凌仙兒很高興,石牧什么都想到了,這才再次施禮,下去安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