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牧身邊的漂亮姑娘也太多了,楊詩雅已經這樣覺得了,開始都不樂意了呢。
要不是她說話不管用,早就說石牧了。
“詩文姐姐,不是這樣的。”齊若男淡淡的告訴楊詩文道了:“這說的不是姑娘,是燕州刺史。”
“對,牧哥哥是故意給燕州刺史準備應付咱們將要到燕州的時間。他不出招作惡,牧哥哥怎么好抓他個現行,以雷霆之勢收拾燕州亂局?”
明白了這個計謀,楊詩文卻是更加擔心的道了:“那燕州刺史,會上當嗎?畢竟,是一州刺史,怕也是個不簡單的人物。”
“肯定的了。能夠做刺史的人,自然不會簡單。何況是燕州刺史,比安州刺史,肯定還要厲害的人,才是能夠做的。畢竟是京畿近郊重地的州官大吏。決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做的。”齊韻認可楊詩文的話道了。
“他,應該會上當的吧?畢竟,他是狗急跳墻。”齊若男微微思索之下,給出答案。
這時,一個聲音傳來。
“他肯定會上當的。”
是石牧!
石牧過來了。
一眾妻妾立即起身給石牧見禮,讓出座位,給石牧坐下。
石牧坐下來,請媳婦也坐下來,然后繼續道了:“你們說得對,燕州刺史決然不簡單。可是,除非他還有良知,主動請罪,但是,我想這種情況,不會存在的了。一個能夠帶兵截殺百姓的人,指望他還有良知,主動請罪,束手就擒,那不是天真嗎?他是一定會困獸猶斗,狗急跳墻的。情勢越緊急,他越會瘋狂。他的舉動,都是可以預料的了。”
“這么說,這不是陰謀,而算是陽謀了?”齊若男道。
石牧道:“手段上說,是陽謀,大略上來說,我是給他走正確的路的機會。如果他真的能夠良心未泯,放下屠刀,束手就擒,承擔責任,我未必要趕盡殺絕。是生,是死,一切都在他自己的選擇。”
“高明!”一直沒有說話的楊詩雅,突然說了這樣一句話。
她這樣一說,石牧的幾位妻妾,立即都是笑了。
因為,顯然,她們也都一樣這樣認為,石牧的確高明。
突然插了一句話,搶了幾位姐姐的話,讓楊詩雅頓時微微發窘,臉紅了好一會兒呢,然后,后面,也就跟著不隨便說話了。
這時,娘柳如煙才是說話了:“堂堂一個燕州刺史,一品的封疆大吏,算是被牧兒給算的死死的了。這樣一來,娘也就放心了。不過,等著他狗急跳墻,也不要真的讓咱們家族的人冒險。”
“娘放心吧。牧哥哥不是已經安排了煞宗的弟子,先行進入燕州,刺探情報,監視運河兩岸兵力調動情況,還有讓咱們自己的家衛衛隊也加強警戒了嗎?危險肯定是能夠大大降低的。”妻子齊韻,已經替石牧跟不太了解詳細情況的娘柳如煙解釋了一番。
“那就好。不過,真兩軍對陣起來,你死我活之下,那情景也是天崩地裂,很是慘烈的。我是怕嚇到小晴兒。”娘柳如煙道出了她心里真正的擔心,不只是怕嚇到小晴兒,也是不想讓自己這邊的族人,跟著有所死傷。
“娘放心。到時,我會一定想方設法,保護咱們這邊的人,一定不讓咱們這邊的人,有所死傷。”石牧也給出保證,以安娘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