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嬪妾遵命。”
外面風雪又大了,狂風呼嘯著,像是要下大雨。
太子妃抬起頭,面上的疲憊掩蓋不住“殿下今晚可否留宿”
太子殿下低頭看了太子妃一眼。
他來太子妃這兒來的少,也知道她入宮三年,管理后宮困難。
他平日里少來,今日若是來了又走。只怕明兒就要引起軒然大波。
該有的尊榮他必然會給,但不想給的,他也不會心慈。
“把偏殿收拾一下。”太子殿下道“孤今日住偏殿。”
太子妃立即松了口氣。
可看著殿下的背影又忍不住的疑惑,好端端的要住在偏殿做什么
珍貴嬪昏睡了三日,總算是醒了過來。
南殊聽到消息的時候正躺在椅子上養病。那張美人塌果真壞了,都怪殿下擠不進去得得擠,現在她一趟上去就嘎吱嘎吱的叫。
她沒辦法,干脆派人去內務府讓人重新做兩把來。
這回她沒忘了做把殿下的。卻南殊發覺殿下喜歡在美人塌上抱她,細節上又加了些改動。
免得到時候殿下若是有什么花招,也不至于一場下來就壞把椅子。
南殊趕忙來派人照她的吩咐去做,等奴才走后臉上才克制不住的羞紅起來。
她如今當真兒是近朱者赤。連反抗都不反抗了,反倒是為殿下著想起來。
她拍了拍滓記得臉,趕緊將腦子里那點兒污穢思想給趕了出去。
”妹妹這是做什么呢”李良媛站在門口瞧見她忍不住笑道“又是搖頭又是揉臉的,可是想的什么”
她扶著宮女的手靠近,瞧見南殊雙眼含春的樣子就忍不住道“莫非是想殿下了不成”
這幾日南殊借著病幾乎都沒出門,而她住在太宸殿的事也無人知道。
只是她一病幾日殿下也沒來看過,賞賜什么的也沒給。
倒是讓以為她重獲恩寵的人又狐疑起來。李良媛倒是頭一個來看她的。
“姐姐可別打趣我了。”南殊想到殿下,情不自禁的抖了抖。她雙腿如今還疼呢,這幾日暫時是不想殿下了。
扶著宮女的手坐下,李良媛道“還是妹妹你好。”
“怎么了”南殊知道她要說什么,跟著道“可是出了什么事”
“珍貴嬪自打醒了每日的又吵又鬧。”李良媛悠悠的嘆了口氣。
珍貴嬪地位高,又是懷孕沒了孩子病的。雖是個死胎,但也算是給殿下懷過子嗣了。
太子妃怕她想不開,便讓她們沒日去陪珍貴嬪說說話,寬慰寬慰。
李良媛掀開自己的袖子,給南殊看“你瞧。”
袖子下雪白的胳膊上好幾道抓痕,李良媛道“又哭又鬧的像是瘋了。”
垂眸看了南殊一眼,她又道“珍貴嬪天天咒你,說是你把她的孩子弄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