擰著眉,看著這屋子一堆亂糟糟的。南殊趕緊揮手示意奴才們都出去。
孟秋幾個早就嚇傻了,磕了頭就出門,頭也不敢抬。
等屋子里都空閑下來后,南殊才端著茶水親自送去“殿下。”
殿下這幾日都在太宸殿處理政務,宮中上下誰也見不著。南殊見殿下頭一個是過來找自己,說實話心中是高興的。
比起旁的,還得是殿下的恩寵最實在。
這么一想,剛剛殿下瞪她的事她也就怪他了。南殊大度的很,殷勤的將茶水放在殿下手邊。
靠近之后,才發現殿下的大氅上沒脫。外面冷的緊,屋子里火盆就點的旺盛了些。
熱氣一蒸,那滴滴雪粒就成了水珠,正順著領口便的貂毛掉了下來。
南殊眉心瞬間就皺緊了“殿下身上怎么那么多積雪”
她說著,伸出手就要替殿下解開大氅。只是手才剛伸出去,掌心就被握住了。
寬大的掌心沒了以往的炙熱,一路走過來,風雪吹在身上,手掌上也沒了以往的溫度。
南殊的手被殿下握在掌心里,察覺到那股溫度后凍的愣了愣。
太子殿下正低頭看她,握住她的手腕用力將人往懷中一拉。
南殊跌坐在他懷中,還未掙扎,便聽見殿下問“這幾日都在坐什么”
殿下這是在關心她
南殊狐疑,將這幾日做的,撿能說的事無巨細都說了一遍。
殿下始終在一旁聽著,沒什么多大的反應。南殊見殿下不說話,眼睛滴溜溜轉著。
思索著自己漏了什么“嬤嬤說的我都聽了,那些湯水補藥我也都喝了。”
“嬤嬤說不能出去,我都好幾日都沒出門了。”南殊嘀嘀咕咕的,當然這話說的很小。
太子殿下依舊是不肯理她,周圍的氣質冷的像是冰塊一樣。南殊察覺到危險,卻又猜不透是哪里惹了殿下。
見殿下的目光看向周桌面上,南殊咬了咬牙,又主動坦白“今日不過是覺得有些無趣,這才玩了些小玩意兒。”
她不知道宮中能不能玩這個,總之她當宮女的時候是不讓的。
主動賣乖,怯生生的往殿下那兒瞧了一眼,雙手從袖子里掏出剛贏的幾兩銀子“都在這兒了,殿下要是覺得嬪妾錯了,嬪妾就再也不玩了。”
南殊故意捧著雙手湊到殿下的面前,一副可憐兮兮的摸樣。
雪白纖細掌心里捧著幾兩銀子,幾個銅板。這些東西放在太子殿下眼里自然是看都不會多看一眼的。
可他卻伸手從她掌心里將銀子全部拿走。
南殊一臉肉疼,這些可是她剛贏的。雖只有幾兩銀子,但這意義不同。
可看著殿下這面無表情的樣子她也不敢有異議,琢磨著下回賞賜些什么給竹青她們,自己再贏回來。
此時說到底還是得將面前的人哄好才是。
“殿下用膳了么”南殊哄的有些累了,殿下什么都不說,光靠猜這哪里猜的出來
可她剛開口身邊的人就是一陣冷笑“吃了”
處理完政務變收到一肚子的火,氣也氣飽了。
吃了就吃了,這么大的火做什么南殊心好累,幾日不見這人又變得殷勤不定,她心中嘆氣。
笑呵呵的道“吃了就好,吃了就好。”
太子殿下冷冷的看著她“你不問問孤吃的什么嗎”
那雙眼睛跟兩把小刀子似得,咻咻的落在她臉上。南殊再蠢也察覺到殿下對她不爽了。
她仔細思索著這幾日做的事,實在是不清楚自己哪里犯了錯。可看殿下這幅雙眼放刀冷颼颼的樣子,只能頭皮發麻跟著問道“殿下吃的什么”
“吃了玉露團、藕粉桂花糖糕、魚茸方糕、芙蓉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