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殊粗粗琢磨著,還納悶道“殿下怎么光吃糕點御膳房沒送膳嗎”
“自然不止是糕點,”太子殿下把玩著她耳側的發絲,微微笑著一字一句“還有不少湯水。”
“有酒釀圓子,蓮心薄荷湯,還有金絲燕窩”隨著殿下報菜名似得一字一句,南殊總算是反應過來。
這幾日殿下政務忙,因為探親爭寵去給太宸殿送湯水的事她是知道的。
但是南殊沒想去,也沒人讓人跟著送。
她顫巍巍的往殿下那兒看去,正好撞見殿下微笑的目光。南殊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哆嗦“各各宮姐們也是關心殿下。”
“她們是很關心孤。”太子殿下微笑著湊上來,目光落在她臉上
“只是孤發現,倒是有一個人什么都沒送。”南殊掌心掐緊了。
她自然知曉殿下說的是自己。yhugu
南殊當然不想去,送的東西落不落的了殿下的眼本就難說,關鍵是她在太子妃那兒說了探親的事不摻和。
她是想著低調一段時日,這個時候更加不會主動往殿下那湊。
哪里知道就這么巧,當真兒惹了殿下不喜了。
“殿下是在怪罪嬪妾么”南殊揪住他的衣袍,語氣低落。玉白的手指落在玄色的衣擺上,顯得半分血色沒有,嬌俏惹人憐。
太子殿下正氣著呢,哪里肯上她的當冷哼一聲毫不留情的扯開了。
南殊掌心落下來,太子殿下又道“怪你什么”
“怪你就會做碗清湯面,還不給孤送”
南殊這回臉是真的又燥又熱,殿下說的也太直白了,什么叫做她就會碗清湯面。
好東西哪里能天天送送多了就不值錢了。
她心里嘀咕著,嘴上自然不敢講。剛好在太子妃那兒受了氣,順帶的上了下眼藥“嬪妾也想送啊。”
薄唇緊緊咬著,她一臉委屈“嬪妾還什么都沒做呢,周承徽就說嬪妾霸著殿下不放。”
“這個時候再出頭,嬪妾豈不是自討苦吃”
她雙眼泛紅的看向殿下,看過一眼又微微瞥過頭,不讓他看清眼中的那層水霧。
“周承徽”太子殿下琢磨了半晌都沒琢磨出來是誰,索性也就不想了。
“她位份比你低,她說一句你就怕了。”
“也不是。”南殊知曉殿下不好糊弄,抱著殿下的腰,貼在他懷中誠實表達“太子妃說了探親還有一個名額,誰討殿下歡心就是誰的。”
她說的太快,甚至都沒過腦“嬪妾家中又無親人不用探親,自是不需要爭。”
“機會難得,倒不如留給有需要的人。”
屋子里安安靜靜地,南殊到這個時候還沒察覺出哪里不對勁。
直到頭頂一聲輕笑,連著她貼著的胸膛都跟著震動了一聲。
“機會難得。”太子殿下伸出手,落在她的頭發上。她不出門,打扮的也隨性了些。
烏發隨意挽了個簪,承的一張潔白無暇的臉沒得越發動人。
那只手細細的撫在她的臉上“你不需要,所以你不爭。”
南殊聽著這話總感覺不對勁,細眉一擰,下一刻那只手就落在她的下顎處。
虎口掐著她的下巴,用力到指腹都陷入臉頰處。太子殿下咬著牙,抬起她的臉朝著自己靠近。
兇猛的眼神撞入她的雙眼中,太子殿下對上她的眼睛,惡狠狠道
“她們來討孤歡心,你都不會吃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