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段話說的委婉又曖昧,完完全全就是個癡情女子。
加上她生的美,更加令人信任了幾分。
太子殿下自然還有懷疑,可看著她這幅嬌柔脆弱的摸樣,又察覺不出哪里不對勁。
他自然是相信南殊心中是有他的,他身份地位高,容貌更是一等一的好。
南殊是他的女人,憑什么不喜歡他
這么一想,暫且疑慮放置一旁。
只是他蹲下身,玄色的長袍落在地上,他的實現看向跪在地上的人“欲壑難填”
臉頰處落下一只手,太子殿下的掌心落她的唇瓣上,指腹輕輕地撫了撫。
他問她“什么叫做欲壑難填”
南殊臉頰是當真兒紅了,羞澀的想要挪開臉。輕輕一轉卻又被他抓住。
太子殿下哪里會讓她溜走語氣里帶著笑“不準不回。”
南殊被他抓住手,起不來,走不開,可謂是逃無可逃。
她看著殿下面帶笑意的摸樣,一邊怒罵殿下可真狗啊,一邊紅了臉。
零星水霧的眼眸往殿下那帶笑的臉上看了眼,卷長的睫毛如蝶翼般的微顫。
她像是受了驚,微微側過臉,露出一只紅的滴血的耳尖“殿下對嬪妾太好,有時候嬪妾也會怕。”
人心中的欲望是最難以克制住的,就像是后宮的妃子們,哪一個不是受到過寵愛,又被拋棄。
南殊之所以清醒,不過是吃了些苦。
知曉比起情愛,她更需要的是權利富貴。
南殊的聲音輕飄飄的,像是落不到實處“嬪妾如今的一切都是殿下給的,日后哪一日殿下不要嬪妾了,我,我”
她說到這兒就說不下去了,幾次張口都沒個下文。
“我什么”他卻偏偏要逼她開口。“孤到時候不要你,你不會如何”
南殊一想到這兒,面色就是一白。這本就是她最擔憂的事,忐忑做不了假。
“我到時我遠遠兒看看殿下。”
“光看著”太子殿下咬著后牙槽。
南殊點了點頭“到時候殿下別攆嬪妾。”
太子殿下看著她這幅樣子,別說是消火,反而是越發怒火中燒。
硬生生的生起一股恨鐵不成鋼來。
“跟孤過來。”他伸出手,用力將她從地上拉起。
南殊跌跌撞撞的跟著他身后“干干什么”
“你”太子殿下將她摔入床榻。
南殊跌入繡著秋海棠的軟塌中,人還沒起身,就被他隨之撲住。
太子殿下單手握住她的撲騰的手,壓至頭頂。
發燙的掌心用力,冷笑著看她“孤瞧瞧你腦子里到底是有多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