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說笑了。”幾人走到門口,南殊退后兩步。
當作沒看見她生吞活剝的目光“娘娘身子好了可以重新服侍殿下,嬪妾心中只會為娘娘高興。”
她笑著伸手,恭敬道“娘娘,請。”
“我們來日方長。”珍貴嬪也笑了笑,扶著嬤嬤的手趾高氣揚的往前走。
南殊與李良媛落后兩步,跟在身后一同進屋。
九云臺設在東宮最偏處,前面是個大戲臺。平日里一般只有過年會安排在這兒。
人還沒進去,戲臺子就傳來咿咿呀呀的聲響,倒顯得極為熱鬧。
屋內人都到的差不多了,南殊等人走進去,屋內靜了靜。
眾人的目光都看向南殊,隨后又看著她面前珍貴嬪。
大概是沒想到珍貴嬪這么快就出來,兩人還一起過來。整個屋子里安靜的無人說話,只剩下最前方戲臺子上敲鑼打鼓的聲音。
足足過了好一會兒,還是榮側妃先回過神“你們幾個怎么一起過來了。”
這三人住的地方也不是個一個方向,殊良媛與李良媛交好,兩人一起過來就算了。
珍貴嬪離的可是遠的很,這也一起來了
“路上碰到殊良媛,說了兩句話而已。”珍貴嬪面無表情的走上前,比起剛剛在外面,珍貴嬪顯得沉穩了許多。
她揚著下巴,面不改色的直接走到最前方。太子妃不在,整個屋內以榮側妃為尊。
榮側妃坐在主位上,身側坐著的本是賢貴嬪。此時珍貴嬪卻是面不改色的直接走了過去。
直接停在了賢貴嬪面前。
“珍貴嬪。”榮側妃的眉心下意識一皺,問道“你這是做什么”
“這里應當是嬪妾的位置。”
她與賢貴嬪同屬貴嬪之位,只是封號不同。珍字比起賢字隱隱要高些,并且,珍貴嬪之前有過身孕,單單這是這一點,珍貴嬪的位份的確是高出一截。
只是之前珍貴嬪并未說會過來,榮側妃也沒給她留位置。
如今她站在賢貴嬪面前,這幅模樣倒像是要逼著賢貴嬪給她讓位。
“你”別說是榮側妃,賢貴嬪本人更是越發生氣。
她平日里不爭不搶,淡然處事并不代表她沒脾氣。
人都坐下來了,還逼著自己起來。當著一屋子人的面,活生生就是屈辱。
“尊卑分明,賢貴嬪還是要擺正自己的位置為好。”面對著怒氣,珍貴嬪依舊是不咸不淡。
目光卻是強勢著,擺明了是要坐在她的位置上。
賢貴嬪低人一等,心中再不愿也只得扶著奴才的手起來。只是可見是氣狠了,起來時手指都是顫抖著的。
榮側妃看了兩人一眼,扭頭道“給賢貴嬪搬把椅子來。”
珍貴嬪看著空下來的位置,扶著嬤嬤的手靠近。坐下之前,還特意撩起眼眸地往下看了一眼,那目光明晃晃的就是落在南殊的臉上
“本宮之前不在就罷了,如今本宮回來了,凡是本宮的東西本宮都要一一拿回來,物歸原主。”
南殊坐在下首,瞧見珍貴嬪的眼神依舊是無動于衷。
這話明顯是對她說的,給她一個下馬威。
南殊笑了笑,放下手中的茶盞,頭上的海棠花簪微微晃蕩。
之前她是寵冠后宮的珍貴嬪,如今南殊舉起酒盞,仰頭對上那雙熊熊烈火。
眼中淡定自若,半分不懼。
珍貴嬪宣戰又如何風水輪流轉,如今殿下寵愛的人是她。
九云臺的宴席一直到了晚上才結束,南殊喝了些酒,到了瓊玉樓的時候身子都是棉的。
“小主怎么了”竹枝幾人扶著南殊剛進去,屋內的人立即就出來了。
孟秋養了一段時日臉上的傷好了許多,瞧見她這幅樣子嚇得立即起來“好端端的怎么喝醉了。”
“沒沒醉。”南殊身上醉醺醺,腦子卻還是清醒的。
她是沒醉的徹底,只是她不會喝酒。
當時宴席上無趣的很,新上的那梅子釀,她嘗起來甜滋滋的像是果釀,可哪里知道后勁這么大
等反應過來四五杯下來肚,身子都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