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剛從太子妃那兒出來,轉頭就來找她,這不是再打太子妃的臉么
不僅如此,另有一點兒南殊心里也不痛快。
殿下陪了太子妃十來日,兩人指不定怎么鬧呢。殿下的功夫她又不是不知,身上指不定也帶了那些青青點點。
殿下歇上幾日再來也好,省得她瞧見他身上那些痕跡心里不舒坦。
“可是”竹青還要再說,孟秋在身后拽了拽她的袖子。
“那奴婢們先伺候小主洗漱,不等殿下了。”
南殊剛站起來,這時屋外就傳來一陣尖叫聲“啊”
漆黑的夜里,這聲音顯得格外恐怖。驚慌失措的,卻不難聽出來是孟昭訓身邊的宮女喊得。
尖叫聲一聲接著一聲,南殊往門口看去。
“去看看出什么事了”竹枝立即打開門去探消息,這回兒誰也睡不著了。
等竹枝回來時,臉色都是白的“是是孟昭訓那兒出事了。”“孟昭訓的宮女在床底下發現一條蛇,嚇得魂都沒了。”她喘著氣兒,面上一臉血色都沒有,可見也是嚇得不輕。
蛇這種東西長得就讓人害怕,滑溜溜的,速度快咬人厲害,要是有毒,一口下去指不定人就沒了。
那宮女嚇破了膽,只顧著叫,腿都軟了。還是孟昭訓被吵醒,拿了枕塌活生生將那蛇給拍死。
她剛過去的時候正好看見那條蛇的尸體。
孟昭訓面無表情的舉著枕塌,而那條蛇就在她的床上,鮮血淋漓的不說,蛇的腦袋都被敲打的扁了一半。
“這個季節哪里來的毒蛇”南殊瞇了瞇眼睛。
蛇都是要冬眠的,一到十一月份都找了洞穴。如今外面冰天雪地,蛇出行都困難,怎么還會鉆到孟昭訓的床榻上
“這個奴婢就不知了。”竹枝一想到孟昭訓拍死蛇的場面,就忍不住的打了個顫。
“可能是從后山溜進去的,這幾日沒下雪出來覓食了。”
南殊皺了皺眉,卻還是覺得哪里不對。可這一時半會兒又想不出什么頭緒。
深夜里,各宮都下了鑰,有什么事也得明日再說。
南殊只得道“兩處偏殿挨的近,蛇能到她那里去,未必不會到我這里來。”
“明日去太醫院拿些雄黃粉來,墻角四處都撒滿,免得我們這里也有蛇。到時候手足無措。”
幾個宮女立即點頭出去,南殊見竹枝嚇得厲害,特意讓她留下來一起睡。
今日是孟秋守夜,她們兩個躺在屏風后的小塌上,隔著一道屏風使喚起來也方便。
南殊躺在床榻上,被那么一嚇清醒了許多。
她閉著眼睛,剛要準備睡,卻聽見一陣嘶嘶的聲響。
黑夜里這聲兒顯得極為大,南殊閉著眼,還當她們沒睡著。
喊了一聲。
可無人回她,影影約約還能聽見呼吸聲。孟秋與竹枝應當是睡著了,那股聲響卻是越大了,就像是在人的耳邊叫一樣。
南殊立即睜開眼睛。
黑夜里,只在外屋點著一盞燭火。床榻里面黑漆漆的一片,南殊卻能察覺到有什么東西正往她這兒靠近。
她看不清楚,卻能感覺的出來那東西就在她的腳邊。
嘶嘶的聲響越大,南殊立即就猜出是蛇。
且不只一條。
孟昭訓那兒有條蛇,看樣子還有人故意放的。而真正想害的,其實是她。
南殊心中從未有如此緊張,屏住呼吸動都不敢動。
那滑膩的觸感正要碰到她的腳,南殊驚叫一聲,立即從床榻上滾了下去“來人”
南殊沒敢往后看,一邊跑著一邊喊道“有蛇。”
屏風后,竹枝與孟秋也被驚醒了。
瞧見小主沖出來,兩人哄的立即往外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