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眼就嚇得雙目瞪大,面色煞白。
內屋的窗欞不知何時打開了,而那紅木軒窗上正掛著幾條蛇。手臂粗的蛇身正半懸空中,吐著蛇信子正往屋子里游蕩。
“啊啊啊啊啊”一條蛇正猛然撲上前,竹枝立即扔下手中的枕塌,可離得太遠,枕塌沒有砸中。
反而將蛇給激怒了,蛇信子嘶嘶的吐著,獠牙發光。
南殊跑到門口,腳步卻漸漸著的后退。門口的窗戶也是大開著的,擁進來的蛇更多。
十幾條蛇黑壓壓的逼近,南殊看著這一幕,只覺得腿都是軟的。
“怎么辦”前后都有,這些蛇若是都撲上來,她們三個只怕是沒命活。
南殊閉著眼睛,面目絕望,正要閉著眼睛沖出去時,大門卻被人一覺踹開。
小福子穿著寢衣站在門口,手里的掃把嘩嘩將門口的蛇給揮開,沖著幾人喊道“小主快跑。”
蛇一時被掃開了,讓出一條路。
幾人立即抓住機會沖了出去。
瓊玉樓半夜出事,沒一會整個后宮都知道了。
等太子妃她們趕到的時候,屋子里燈火通明的,奴才與主子都站在外面。
大半夜的,沒人在屋子里。
侍衛們將屋子圍了個水泄不通,來來往往的進出。
南殊坐在椅子上,身上蓋著厚厚的絨毯,臉色卻是前所未有的白“嬪妾叩見太子妃。”
她搖搖晃晃的起身,腳腕上卻是一陣鉆心的疼。
剛跑出來的時候不小心扭到了腳脖子,沒一會兒就腫了起來,鞋都穿不進去。
太子妃瞧出她面色不對,目光往下看了一眼,這才道“殊良媛,這是怎么了”
她剛來的路上只是聽說瓊玉樓出了事,但到底何事,也無人說的清楚。
太子妃皺著眉,南殊看過一眼,示意身后的人將東西拿上來。
侍衛們舉著的籮筐,沖著太子妃道“這是從殊小主的寢宮里找到的。”
幾條蛇在籮筐中吐著信子,恐怖又有惡心。
太子妃看過一眼眉心就皺了起來“這個季節怎么會有蛇”
“那嬪妾就不知道了。”南殊面色難看的厲害。
一想到那蛇,心中就忍不住的有些想吐。她捂著唇瓣,瞥過頭想將那股惡心感給壓下去。
剛轉身,門口就傳來一陣聲響“太子殿下到。”
太子妃聽見聲音立即轉過頭。這幾日殿下都在她院子里待著,不過是一日不見,她竟有些不習慣了。
她面上帶著幾分笑,迎上前“殿下。”
太子妃屈膝,可身子才剛彎下,太子殿下就徑直的從她身旁越過,直接往她身后走去。
她面上的笑容瞬間僵了下來,轉過頭,卻見太子殿下停在了殊良媛面前。
南殊還是捂著唇,見殿下過來,立即放了下去。她面色難看的緊,身上還穿著寢衣。
寢衣外面罩著件斗篷,露出的一張臉上,連著唇瓣都沒了血色“殿下。”
南殊語氣喃喃的,瞧見殿下過來雙眼瞬間亮了亮,猶如找到主心骨般,滿臉委屈“殿下您總算是來了。”
太子殿下的目光由上而下的看了她一眼,眉心皺的緊緊地,問她“你有沒有事”
他像是剛從睡夢中驚醒,聲音還是沙啞的。那股本就冰冷的眉眼,嚇得越發生人勿進。
南殊扶著孟秋的手,一時間不敢靠近。彎腰正要行禮,可膝蓋還沒彎下去,太子殿下就上前一步。
伸出手毫不猶豫的就將她打橫抱了起來,目光落在她顫巍巍的腳腕上,皺著眉道“別亂動”
“不知道自己腳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