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承徽不是瘋了嗎”她之前就懷疑張承徽裝瘋賣傻,這樣看來極為可能是真的。
太子殿下伸手扶著她的身子,唯恐她摔了般,隨后又看向下面。
珍貴嬪將這一切看在眼里,她今日見了太多次殿下對殊良媛如此體貼,如何溫柔。
心里又難過又酸澀,甚至于都忘了張承徽。過了會兒她才想起來問“那她人如何了”
張承徽早就該死了,若不是她下手要遭人懷疑。她必然是要了結了她。
“娘娘放心,張承徽還有一口氣兒在。”劉進忠道“已經叫太醫前去看了。”
“只是日后怕還是要娘娘多照拂。”
張承徽還不能死,短時間內若是死了,殿下必然會起疑心。
珍貴嬪知曉事情輕重,可心里不免還是有些擔憂。
張承徽知道的太多了,死了才是最安全的,可如今她又偏偏不能出手。
“那是自然。”珍貴嬪道“張承徽是我宮里的人。本宮自然會要好好照顧。”
鬧了一晚上,放蛇一事到底是落了幕。雪柳被直接拖到了亂葬崗,珍貴嬪與太子妃也各自回去。
出門的時候天都是亮的,珍貴嬪卻忍不住的得意,殊良媛在受恩寵又如何她此次不還是全身而退
南殊看著珍貴嬪離開,心中恨得顫抖。差一點就差一點,就能抓住珍貴嬪了。
錯事了今日,還不知道還藥多久。可惜。雪柳對她的恨意太深,若非如此
南殊想到雪柳死前的決絕,心中恍惚。到底是一同相處多年的。如今她死在自己面前,又是這樣悲壯的死法。
若說她沒有觸動,是不可能的。
“想什么呢。”
南殊抬起頭就見太子殿下站在她面前。累了一晚,他面上明顯有些疲倦,可瞧見她時候那雙眼底又透出幾分溫和柔情來。
那抹溫和柔情落在她的肚子上,南殊跟著往自己肚子上看去。
“想今日的事。”哪怕是在珍貴嬪那兒沒有找到證據,可南殊依舊不死心。
她知道殿下對這個孩子有多看中,伸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今日嬪妾等于是在鬼門關中走了一回。”
“這樣的事再來一回,我怕我到時候護不住這個孩子。”南殊苦笑著道。
“孤不會讓你如此。”太子殿下道“你不可胡思亂想。”
剛剛劉進忠在殿下耳邊說了什么南殊隱隱聽見兩句,她不相信殿下對珍貴嬪半分懷疑也沒有,不然也不會讓侍衛前去搜宮。
“可是,珍貴嬪”南殊紅了眼圈
“她位份太高,又怨恨于我,若是,若是肚子里的孩子讓殿下空歡喜一場,我寧愿一開始就沒有。”
南殊說著低下頭,她這話說的過于膽大,她自己心里也沒底氣。
但她知曉殿下對這個孩子有多看重,這世間任何一個男子都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何況是太子殿下。
果然,太子殿下聽到這話渾身的氣勢都變了。他走上前狠狠的將她抱在懷中。
“孤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事發生。”太子殿下的聲音擲地有聲,南殊被他抱在懷中聽著他的心跳聲。
漸漸地也跟著平靜下來“嬪妾相信。”
南殊依偎在他懷里,閉著眼睛“嬪妾相信,殿下一定會保護好我。”她伸手,拉著殿下的掌心落在小腹上
“也會保護好我與殿下的孩子。”
小腹上平坦一片,分明什么都感受不到,可他卻依舊感覺一陣酥麻。
心口劇烈的跳動著,越來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