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殊垂眸往后看了眼,正對上蘇良媛看過來的眼神,赤紅的雙眼里之中像是被恨意給燃燒了。
蘇良媛的雙眼里濃濃的火焰。
尖叫聲成了嘶吼,竹青幾人趕忙護著主子離開。
只前腳南殊坐著轎攆剛走,后腳廣陽宮就聽到了消息。
春日里,墻角的迎春花開的正好。太子妃正低頭給花剪花枝,眉心一擰“兩人只是說了會子話”
小太監跪在門口,低著頭“是,奴才瞧的真真兒的,什么都沒做,只是說了會兒話。”
“什么懷孕什么的,過了會殊貴嬪就走了。”
自打殿下將南殊升為貴嬪,將珍貴嬪褫奪了封號降為良媛之后。兩人之間就有了血海深仇。
蘇良媛之前還是珍貴嬪時,氣勢是何等的風光,怎么如今對上南殊,便一而再再而三的就將她沒辦法
“沒用的東西。”太子妃閉著眼睛。
之前她救了蘇良媛一命,可是想著她來克制南殊的。
可如今呢南殊的已經坐穩了貴嬪之位。蘇良媛沒了恩寵不說,還被降為良媛。
別說是牽制殊貴嬪,如今蘇良媛怕是都沒臉見人。
“你說,按照殿下如今對她的寵愛,等日后真的生下孩子,豈不是要晉她為側妃”
屋內安安靜靜的無人出聲。
眾人都知曉太子妃說的誰,可就是不敢輕易開口。
殿下對殊貴嬪的寵愛實打實的放在那兒,奴才們就算是昧著良心也說不出違心的話。
霜月跪在地上,干咽著道“娘娘,無論如何您都是太子妃。”
這話是之前太子妃常說的,無論殿下寵愛誰,她只用當她的太子妃便是。
可如今太子妃喉嚨里發出一聲冷笑。
她是當了三年的太子妃,可那又有什么用恩寵、信任、殿下的的尊重,這些統統都沒有給她。
“前有一個榮側妃,本宮已經忍了三年。若是再來一位殊側妃,那本宮這個太子妃可就當真成了最大的笑話”
太子妃瞬間掌心用力,指尖里的迎春花瓣漸漸地揉爛了。
汁水滲入掌心里,浸透剛包好的傷口中。
霜月立即沖上前想要弄開,可太子妃卻死死用力不肯放手。
她低著頭,面色陰沉著“你說,她們都能有孕,為何本宮不能。”
霜月已經嚇的說不出話,太子妃用力捏著掌心,卻知道自己不能再這樣放縱下去。
后宮中不能只有殊貴嬪一位妃嬪受寵,如今沒有殿下喜歡的,宮外總能找到殿下喜歡的。
而她,久久未孕,殿下既沒毛病,那出問題的就是她。
“研磨。”太子妃走向屋內“本宮要寫信。”
南殊回了長樂宮才聽說她走后,蘇良媛在原地哭喊了許久。
最后還是太子妃派人送她回去的。
“這蘇良媛不會是上次被嚇傻了吧。”最后走的時候那尖叫聲,竹青想起來心口還跟著顫。
“怎么瞧著瘋瘋癲癲的,跟失心瘋似的。”
南殊抬頭瞥了她一眼“日后這樣的話少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