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嫣和陸長決兩口子日日觀摩,也曉得他是怎么幫孩子矯正的。
恰好到漁民們出去打漁的日子,翁公要出海,教會了喬嫣,他就不用日日來陸家親自幫大丫矯正口吃習慣了。
矯正是個漫長的過程,目前并未看到大丫的變化,喬嫣也曉得這個事情急不得,在協助孩子矯正的時候,也慢慢放平了心態。
喬嫣在學校里的同事聽說她給大丫請大夫矯正口吃,好奇問她是怎么做的,二人才剛說兩句,三年級的班主任忽然急匆匆跑過來“喬老師,你家陸星海和初中的學生打架,被請到初中部去了。”
“什么”喬嫣已經很久沒聽到石頭打架了,猛地從位置上站起身,她忙問“石頭沒受傷吧”
“沒有沒有,是初中那邊有學生過來找我,要請家長過去,我這就來找你了。”
“我知道了,謝謝啊。”
島上的學校只有這么一所,小學和初中是在一起的,只是不共用同一個操場和教學樓。
初中部的辦公室在后面一棟樓,喬嫣下一節沒課,直接去了后面那棟樓。
走進初中部辦公室,看到一臉不服氣的石頭外,還見到兩個老熟人。
周福貴和他媽龔桂芬。
遙想她剛上島的時候,石頭和周福貴打架,龔桂芬就帶兒子上門來找過喬嫣麻煩。
環視屋里一圈,大人除了老師只有龔桂芬。
石頭這小子,不會又和周福貴打架了吧
龔桂芬沒比喬嫣早到多久。
她聽到兒子在學校里打架被批評,班主任叫了一個學生把喊她喊來。她原本是想來給兒子撐腰,就讓班主任把另外打架的孩子和家長一起叫過來。
先看到被叫過來的學生是石頭,她心里有不好的預感,再一看到喬嫣進來,不好的預感發生了。
喬嫣的目光在她身上短暫地停留一下,先是問石頭“你怎么又和周福貴打架了”
石頭瞪了一眼周福貴,“他死性不改”
周福貴今年初一,許是上次在喬嫣那里吃過虧,這回很聽話地說“喬老師對不起,這回是我的錯,我不應該在背后說你的壞話。”
石頭看向周福貴的班主任“老師,周福貴都給我道歉了,為什么還要喊我過來”
班主任也納悶啊。
他是初中老師,又管不了小學去,了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后,是想把周福貴給教育一頓,結果龔桂芬偏偏鬧著要把對方的家長孩子都喊過來。
見過小事化了,沒見過小事化大的。
喬嫣一開始還以為是多嚴重,結果一來看,石頭沒受傷,周福貴也沒什么大礙,就衣服臟了,大概是打架的時候在地上滾了一圈。
一時之間,幾人面面相覷,班主任看了一眼龔桂芬。
龔桂芬是聽說對面先動手,才鬧著把石頭喊過來,事已至此,她也只能硬著頭皮說“孩子說壞話已經道歉了,喬同志,這回又是你家陸星海先動的手,總不能回回都照著我家福貴打吧”
石頭“那還不是因為周福貴說我媽生不了孩子,我不打他打誰。”
喬嫣眉頭一揚,龔桂芬也震驚了。
她不可思議地看向周福貴,“你、你真這樣說了”
周福貴死死埋著頭,“我我也是聽別人講的。”
要是小孩子的口角,龔桂芬還有可以發揮的余地。但兒子這么小,議論人家老師能不能生,回頭傳到陸長決耳朵里,她家怎么都是沒理。
龔桂芬一臉歉意地看著喬嫣,“喬老師,福貴只是聽別人講他、他沒什么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