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一見大丫和石頭這么有禮貌,嘴都笑得合不攏了。
陸父放下背上的蛇皮袋,想從里面掏東西,“俺和你娘過來帶了地瓜干,正好給孩子們嘗嘗。”
喬嫣攔住他,“爹,不著急,他倆來的時候吃了早飯,現在還吃不了,等回去了再給他們也不遲。”
石頭探頭探腦地望著,正期待著爺爺奶奶能從包里拿出什么,卻被喬嫣阻止了。
他在心里嘆了口氣,暗道了聲可惜,裝作不在意的樣子跟在喬嫣屁股后頭。
幫兩老提了點行李,喬嫣也不曉得他們怎么帶了這么多的東西,蛇皮袋不是一般的重。
回程的船上,兩老和喬嫣聊的就多了。
畢竟她這個兒媳婦自從結婚后就沒有住過婆家,陸母關心兒子,問了不少陸長決在島上的狀況。
說著說著,喬嫣順便問了她爹娘在老家的情況。
說起這個,陸母嘆了口氣。
喬嫣問“娘,是不是我爹娘在喬家塘發生什么事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你要是有時間,回頭寫信勸他們一下。”
“到底是發生什么了”喬嫣好奇。
照理來說,陸母是不應該在兒媳婦面前說親家不好的。
陸長決剛結婚的時候,她心里一直放不下,畢竟當時喬嫣的事情在喬家塘鬧得那么難看,雖然有人說是趙國棟故意纏著喬嫣,可說出去總歸不好聽。
但事情已經發生,他們只能認了。
趙國棟欺軟怕硬,以前仗著喬家無依無靠,上門來鬧,后來見喬嫣嫁給陸長決,他見過陸長決,曉得他是上過戰場的,人就慫了,不敢往喬家塘跑。
因著他的事,陸母都不大愿意和喬老三夫妻二人來往。
她不上門,人倒是不會往了她這個親家。
喬嫣和陸長決剛上島沒多久,喬老三和葛秋蓮來找她要喬嫣的彩禮。
兩個孩子結婚,他們兩家老人都沒插手,彩禮這個事,陸母哪里曉得是怎么算的。喬老三信誓旦旦地在他家說,喬嫣被陸長決拐跑了,彩禮一分他們一分都沒有收到,陸長決堂堂一個軍官,怎么干出把人家清白閨女拐跑這種事。
陸母氣得不行,只能給兒子打了通電話。
聽說彩禮是被喬嫣收著不給喬老三夫妻,陸母對喬嫣也有點意見,陸長決便給她說了喬老三夫妻二人是怎么對喬嫣的,她才有點心疼這個兒媳婦。
陸家只有兩兄弟,陸母雖然不知道養閨女是什么心情,但她自己也是女人。
喬嫣一個爹不親娘不愛,還被人故意破壞名聲的閨女,能擺脫她爹娘屬實不容易。所以陸母親自去喬家上門,說要彩禮可以,他們陸家出了彩禮,喬家該拿的嫁妝也要拿。
如果拿不出來,就當沒這門親事,讓喬嫣和陸長決離婚。
喬老三哪里愿意。
陸長決好歹是個軍官,以后能圖的還多著呢,他不會這么輕易放手。
彩禮的事情便過去了。
只是喬老三和陸母這一來一回心里有了疙瘩,明明是親家,在村里卻從來不走動。
偶爾遇到說兩句,雙方的態度都不熱絡。
村里有人好奇,問喬老三和陸家怎么看著像不熟的,喬老三說陸家明明拐跑了他家閨女,卻瞧不起人。陸長決經常往家里寄錢,卻絲毫記不得他這個老丈人,還不讓閨女拿錢給他。
陸父陸母又被這不要臉的氣到了。
某天陸長空提著鋤頭去喬老三家,說他如果還在村里亂說,就對他不客氣,喬老三這才收斂。
為了不破壞小兩口關系,和喬家大大小小的摩擦,陸母都沒給兒子說。
因為她看得出來,小兒子回的信上,提到兒媳婦都是好話,明顯是滿心滿眼的喜歡。反正兩個人在島上,那些話傳不到他們耳中,干脆就這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