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音有些喑啞,按照往常來說,他不會露出這樣脆弱的神色的、夢光在他身上也沒有見過幾次,現在這樣日常的時刻卻察覺得出細膩的悲傷,“夢光我們、我會讓你幸福嗎”
妻子笑著呡唇,搖了搖頭。
“”
他露出一個不知是嚴肅不滿還是受傷別扭的神情,坐直身子,不說話了。似乎覺得自己這么優柔寡斷很讓人感到羞恥。
妻子失笑著去拉住他的手,親親他的唇,“我的意思是其實是應該讓我令你感到幸福呀,杰。如果你一心想著讓我幸福,這樣反而會讓我們的愛更加沉重。順其自然就好啦”
“,”他微嘆著氣,轉過頭來,攬住她的腰。
她已然比兩個月前再次見到的時候要豐盈些了,精神狀態也很好,讓他感覺欣慰許多,有著內心被填充的滿足感,“今天的藥吃了嗎”
“啊啊,沒、沒吃呢,太苦了”
妻子忽然蹙著眉嘟噥著要后仰,掙脫他的懷抱,略顯心虛,“因為、味道很差嘛。我們還是先收拾搬家的東西吧”
“唯獨這個不能逃掉,”他笑瞇瞇地握住她纖細的皓腕。
看了她濕漉漉的眼神一會兒,他頭疼地站起身來,帶了些指責的意味,“等等、別想蒙混過關,我去廚房熬不把自己的身體放在心上怎么行”
溫暖的冬日陽光從窗欞柔和地投射,灑在丈夫俊美的側臉上,十分鐘后,妻子小口小口地喝著苦澀的藥膳,盯著碗里黑漆漆的余湯好看的臉幾乎縮成一團,“唔好苦”
夏油杰低著頭,哄她,“一口喝完就好啦完了我們出去吃飯吧不是很想吃那家的料理嗎”
“可是上次不是才吃過嗎”
“那其它的我記得有一家評價很不錯的燒鳥店、”
“也不要嗚嗚。”
“法國菜泰餐中華料理”
“喝完都沒胃口了啦。”
“涼了不是更難喝嗎無論說什么,都要把它喝掉”
“嗚嗚,太過分了。”
雖然
像戲劇一樣荒誕,但是。
這樣平靜的日常,終于安靜地迎來了呢。
看著妻子清澈的眼瞳,他出神地,近乎透明地想著。
特殊番外、已解鎖
余音響徹
我最近總是會遇到一個很奇怪的人。
在雨中,我第一次見到他。
連綿的雨日。
掀開隔絕煙雨的門簾,我看到他渾身淋濕地站在門口。
看著“七海夢光”和“七海建人”的門牌,緘默地站在原地,像是心都濕透了。
有時候我在外出購物的時候,也能夠看到他在柜臺結賬的身影。
我很擔憂地跟丈夫說這件事情,畢竟這真的非常地驚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