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有幾分警惕心畢竟能夠輕而易舉地把一個賞金獵人傷成這個樣子的人,已經可以用怪物來形容了。
我在一片狼藉中看見他只是物理意義上地動動手指,一道從指尖匯成的光便輕易地將幾里地以外的樹林與泥土都掀翻開來,如果確確實實地打到人的身上想必連血肉的碎塊都不會剩下來。
這樣擁有者非人恐怖力量的人,居然天天都在小孩子一樣跟我寫幼稚的信想到這里,我就覺得荒誕又像身處魔幻現實主義題材的影片,明明他有著這樣引人注目的外貌的。
就像網友見面,我總覺得他應當沒那么著調雖然說確實啦,但至少應該也有一點咒術氏族里的殘留痕跡吧這樣看過去,除了那個莫名其妙有著封建與現代結合意味的繃帶眼罩以外,根本就沒有任何和“世家”搭邊的東西。
或許長得好看也算一點吧這種大家族眾星捧月的少主或者家主一般都長得還算不錯。
“嗨”抬起手,他含笑打招呼道。
我被他突然的問好嚇了一跳。
我的臉上和手上還有衣服上都是血,整個人呆愣地站在那里,被他嚇得一怔。
他看到我的表情以后沉思地伸指捏住下頷,良久,又抬起臉,露出絢麗漂亮的笑容來。
“見到我驚訝嗎太過于興奮了”他認真地思考這個議題。
“”
我身邊還躺著一個沒有動靜的疑似死尸,我覺得這樣的氛圍真的非常地難以形容,但是怎么說他都挺身而出救下了我
我平靜下來,奇怪地看著他,猶豫地出聲,“你,你好五、五條君。”
“嗯“
他的視線像是才探知到這里還有個生死未卜的人,后知后覺地落在那個人的身上,拍了拍手,輕快地道
“啊,他啊,死不掉的,等醫療人員來解救就差不多吧雖然不知道等人到了會不會死,大概不會吧”
他的語氣太過于爽朗了,說出這樣模棱兩可的定義,我感覺到了幾分迥然地毛骨悚然,尷尬地開口,“啊啊,這個,這個我。”
很奇怪,明明是第一次見面,我卻在他的行為與相關的面容細節上感覺到了熟悉的感覺,大概是很老套的“或許曾經在哪里見過”這樣的情節,人如果做筆友時間長了,會有這種感覺嗎
不會吧
我道“真的很感謝,很感謝悟君出手相助,我,我還沒有搞清楚情況就陷入了困局,我的意思是,如果沒有你的話”
“沒關系,”他道。
“就當沒有發生過吧。”他輕快平靜地道。
“欸,欸”我不太想得出詞來接,有些為難,“畢竟,沒有發生過什么的,可以家里那邊”
“你家里的人如果知道了你是星槳體的話可能會把你送回來哦。”他輕描淡寫地道,“換個想法吧。”
“可,可是,我已經打了電話了,”我的臉色一瞬間變得煞白,我連星槳體是什么都不知道,卻選擇了下意識地相信他說的話。
他說“沒事,我在夫人之前已經和禪院那邊說了情況了。”
我顫著嘴唇“已經知道了那,那不是沒有兩樣嗎”
他低下頭來,看了會兒我的眼睛,抬起手把我臉頰旁的血跡抹過,溫軟的指腹擦過一道淺淡的血痕,“跟那個沒關系。”
“我剛剛跟那邊打了電話,說昨天晚上我剛好路過,帶你出來散散心,大概是這種話吧,什么時候回去不定,不過,你不是叫他們來接你了嗎”
“”
這跟明里暗里說少主夫人私奔了有什么區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