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件事在一眾文武之間,那幾乎就是人盡皆知的地步了,當著所有人的面說出來的,大家都不長耳朵顯然不太可能。
如今能夠做到這種地步,已經算是不錯了。
就算是趙家,那做得也就是說隱晦也算是隱晦,畢竟大多數百姓不知道,但是說不隱晦那恨不得就是寫臉上。
相比較其余兩家,對此中話的重視程度,到底還是不一樣的。
或者更加準確地說,就算是孫權那邊,也沒人敢把那句談孫權子嗣之話傳出來,就算是提及,那也是在親密之人中提及,絲毫不外傳。
不過還是那句話,劉備一行人剛剛入主益州,今年不過第二年罷了。
一切就顯得難能可貴。
事情當前,劉備思索了片刻道,“此事不必大張旗鼓,如今這件事控制的快,也沒有鬧大,暫且扣個七八天,到時再看。”
若是他們有心,自然明白事情暴露,自己就會親自上門來了。
聞言,諸葛亮點了點頭,不過說起來關于下次的事情,到底還是要談談的。
“主公,方鏡附近已經徹底控制住了,若是方鏡再有異象,除卻主公之外,不會再有第二人知。”
如果想要掩蓋下來的話,一人前去,悄無聲息,最為穩妥。
不過關于方鏡那邊的事情,劉備這些日子思來想去,到底還是道,“之前的事情,到底復雜多端,關于你我二人提及極多,但是也藏匿了更多東西,所謂的日后亦是未說,說不得此次會吐露更多。”
既然已經顯露于眾人眼中,相比較藏著掖著,不如正大光明些。
諸葛亮卻是道,“主公可想過,若是那方鏡中聲所言更甚,當如何”
劉備對于這個問題自然也是思慮已久,時至今日劉備也談不上對于對那畫中言所說的日后到底能夠猜測出來多少,到底是撲朔迷離,不過,“孔子言,君子坦蕩蕩,我雖非君子,但也欲效仿先賢。”
“即便此物為真,此言不虛,若是真有所誤,有諸工相助亦是可改。”
“若此物為虛,更是要倚諸公破之。”
“我又何足為慮歸根結底不過區區一個異象罷了,即便是真的神鬼之物,我亦是不懼。”劉備道。
“主公如此,屬下亦是自當跟隨。”
神鬼之物,劉備不懼,諸葛亮亦是不懼,一路跟著劉備走來的老臣老將們,亦是如此。
這些日子雨下起來仿佛沒個頭,外面時常下著朦朧細雨,不過今天是個好天氣,天晴樹碧草連天。
微風輕拂而過,有大雁自北而來。
而與此同時一起到的是那來自荊州的一封封信件。
劉備看了許多,正在拿起一封來自關羽夾雜在此中的一封信時,外面傳來消息,“稟主公,方鏡以出異象”
此情此景,劉備當即起身前去。
而同劉備前去的亦是有不少,而聽聞了此事若無事自前去后,更是有人想設法抽出來點時間,一同跟隨。
本來以為都沒有什么希望了,眼下竟是還此一遭
如果那真的是后世的話
但凡有機會,誰不想看看到底自己是否青史留名呢
而且就關于之前所說的事情,不少人都有幾分探究之心,又或者想知道到底是誰才是最后可依之人。
假如一切真的可以證實,對于某些士族而言,劉豫州的確很好,但是假如有更好的,也不是不能換,改了益州顯然不可能,但是舉家搬遷還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