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是,后方投了,權陰誘芳、仁,芳、仁使人迎權。
“荒謬”糜竺咬緊牙關,雙手攥成了拳頭,眼底也泛著血紅,“荒誕無稽妖言惑眾無稽之談”
“此等臟水竟是往子方身上潑了,子方怎么可能迎孫權”糜竺厲聲不斷。
在場其他人也不由得感覺有些荒謬,甚至就連原本的張魯都怔了一下,他剛剛也就是一說,誰能想到這都能一語成讖
事情當前,傅士仁有些人知道,有些人不那么清楚,但是糜芳就算是沒見過人,那也是久聞大名的。
糜竺可就在這邊,這種事情不打聽清楚是不可能的。
更別提那些跟著劉備多年的人了
這位怎么算都是主公身邊的老人了啊。
是從徐州一路跟到今天的那種。
當年主公在朝廷為官的時候,糜芳也曾被表為彭城相,后來也辭官跟著主公奔波。
時至今日,終于迎來了好日子,主公亦是待糜芳不錯,留在荊州為南郡太守。
只要看顧好一方就行了,其他的自有關羽在。
而且在荊州的地位也就只是關羽之下。
和主公又有姻親,就這樣的關系怎么可能是會糜芳
即便是伊籍亦是道,“糜子方雖然性子有些驕縱,但是也決計做不出來這等事情的。”
諸葛亮也開口道,“或許有什么誤會”
只可惜那方鏡卻是沒有改口
等到呂蒙到南郡,傅士仁、糜芳皆降。
前方曹仁帶著幾千殘兵,糧食欲盡,救兵不至,堅守樊城將近一年時間,后方江陵投得比曹魏方面的援兵還快上千八百倍。
樊城不好打,作為準備了不知道多久,既要防備曹操方面又要防備孫權方面的江陵,同樣不可能是什么易攻難守的地方,更別提同樣在這個地方,曹仁就守了一年。
而南郡太守,偌大的江陵城,卻是被人給白送了出去。
被這個跟著劉備四處奔波,終有一局之地的小舅子的給送出去了。
其中原因,有人覺得是關羽的問題,三國志關羽傳記載,自羽之出軍,芳、仁供給軍資,不悉相救。羽言“還當治之”,芳、仁咸懷懼不安,隨后孫權誘惑二人。
軍需出了問題,這種大事,關羽難不成還需要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以后仗還打不打了
那么為什么會出問題呢,吳錄記載過初,南郡城中失火,頗焚燒軍器。羽以責芳,芳內畏懼,權聞而誘之,芳潛相和。及蒙攻之,乃以牛酒出降。
早不燒,晚不燒,需要軍資的時候,火龍燒倉了。
貪墨。
威逼,利誘。
糜竺在那一刻有些站不住了。
“子仲”
“子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