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中有魏延坐鎮,日后關門打狗的理念未必不能功成,只要耗下司馬昭等人,時間一久,魏國必亂,一切尤為可知
“司馬昭”曹洪當即開口,目光只看向司馬懿,意有所指道,“我記得北伐之人,沒有他吧。”
說著,曹洪繼續道,“仲達啊,我記得你家小子,可就叫這個名字吧”
“不錯,我兒的確叫司馬昭。”司馬懿亦是心下一頓,整個人都僵硬了那么一瞬,在那一瞬間甚至腦子里面真的浮現篡位的是司馬家,司馬懿更是冷汗直流,此刻司馬懿焦慮至極,但是也同時從未有現在這么的冷靜,對了,還有等
誰說篡位的就是他家里的
事情當前,司馬懿當即躬身請罪,“丞相,我兒日后投靠逆黨,罪孽深重,只是如今不過一幼童,日后我定當好生教導,絕不讓他生異,求丞相饒恕。”
“我愿自貶于涼州守土一方”
話音落下,曹丕眉頭緊皺,當即回護道,“父王,此事未明,如此隨意因不定之事處置朝臣,實在有所不妥,不如等到一切真相大白之日,再定不遲,”
“未必是從黨吧,王與馬,共天下,這馬,未必不是司馬的馬吧。”曹洪卻是不給曹丕回護的機會,繼續道。
“馬姓亦非沒有,王姓更是何其大怎么如此一個名字就定在仲達身上”曹丕道,“且不說天下,許昌之內就有多少王姓人”
“難不成因為一個姓氏,就要引無故之人陷入其中”曹丕說著,隨即沖著曹洪躬身道,“叔父,之前事,非我本意,乃方鏡所說,未必為真,侄兒也愿對天起誓,若叔父仍舊不愿解開誤會,也是我之過,也請叔父若有怒火,沖我來發,而不是對著仲達。”
曹洪面色陰沉的要命,如同鍋底一般,“不過就事論事罷了,鐘會已經是位列三公了,在他頭頂上還能有多少人,難不成因為司馬懿同你有舊,你就如此回護于他”
“即便是大好基業毀于一旦也不在乎”曹洪說著就開始扯起大旗,光明正大地給曹丕上眼藥,“子恒,你可別忘了,之前方鏡所言的八王之亂,五胡亂華,親手毀陵之事”
“侄兒只是想要等一個真相大白之日,而不是僅憑一個人名胡亂猜測。”曹丕道,“仲達之子有錯不假,但是也莫要借題發揮,公報私仇。”
曹植挑了挑眉頭,事情當前,也想進來踩一腳。
不過不等曹植開口,曹操直接打斷了兩人的話,“夠了”
“一切未表,你們就已經爭到如此地步,成何體統”
“此次過后,給孤在家好好反省三日”
拿著他的身后事說事,你們倆可真是孤的好兄弟,好兒子。
“至于司馬仲達,你暫且不必如此,日后一切真相大白之日,自有分曉。”
若是篡位的真的是你司馬家,跑到涼州那邊,也不好動手。
他可到現在都記得他的頭骨是個什么樣。
司馬懿趕忙謝恩,至于心下
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p>